方才到他们两人休假。

当夜，谢云潇洗完澡，披衣走卧房，华瑶已经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不不慢地走向她，她双手拍床：“快快！我等不及了！”

谢云潇脚步一顿，华瑶笑得打：“哈哈哈哈，我的话听起来，是不是很像中恶鬼，急的不行。”

谢云潇昧着良心，恭维：“殿心怀坦，绝无一分一毫的急。”

华瑶搂着她的小鹦鹉枕，频频：“对！云潇所言极是，正如你所说，我心怀坦，正直端方。”又摊开被：“你快过来，今晚雨又打雷，我不想一个人睡。”

谢云潇顺手熄灯，慢慢地撩起床帐。

他的手被她一把握住，她使力将他拖上了床。

夜冥晦，雷雨作，窗外雷光骤亮一瞬，照谢云潇的侧影。他的衣袍被她扯得七八糟，举止依然从容不迫，好似习惯了她的无礼对待。

华瑶有所知：“我经常把你当炉，你心里委屈吗？”

谢云潇答非所问：“你舒服就行。”

华瑶贴近他，以命令的语气：“我要睡了，你伸手抱我。”

不知怎么，他今夜却也有不愿，迟迟没有像往常那般搂她。

华瑶等得不耐烦，当然更不可能哄他。

华瑶近日发觉，她和谢云潇同床共枕时，睡得很香。他比炉好用得多。他的膛实有力，肌理分明，骨健，又那么和，使她的四肢百骸甚觉快畅。他半夜还会给她掖被。妙，数不胜数。

但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原本她自己一个人也睡得好好的，都怪谢云潇那天来她的房里自荐枕席！如今竟然和她闹起脾气，仗着他有十分之十的，就想混摸鱼地拿她。她自幼学习帝王之术，自然一看穿了他的计策，当连一个字也没讲，再无留恋地抓起小鹦鹉枕，就要床，奔回她自己的屋。

谢云潇迅疾之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殿，今夜不在这里睡吗？”

华瑶略微抬，倨傲：“不，你自己待着吧，我要回去了。”

谢云潇在她耳边说：“你若即若离几个月，我晾了你片刻而已，何必大动肝火。”

他渐渐收臂力，像是猎鹰抓牢猎，决不容她挣脱。她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他抱着她倒在了床上。她正要发火，他自言自语：“今天是我的生辰。”

华瑶的脏话堵在了嗓。

她不知谢云潇的生辰是哪一天，也从没问过他，只记得他曾经告诉她，他比她大了四

个月。这么一算，他的十八岁生辰确实应该是这个月的事。

她没给谢云潇备礼，心中有些理亏，中倒是波光，真意切：“嗯，我知今天是你的生辰，所以我特意来你房里等你，为你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