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云潇：“你不会死，别担心。”

华瑶喃喃：“我要是死了，我不想葬在皇陵……”

谢云潇不自觉地说一句：“我会陪着你。”

华瑶有些惊讶，她疑惑：“生同寝，死同墓，这不是夫妻才有的分吗？你真的不想和我成亲吗？”

谢云潇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华瑶猜测：“是不是因为驸不能官，所以你心里觉得委屈，不愿和我成亲？”

谢云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丝密密地缠绕他的手指。她分明已在他的怀里，他仍然反复惦念着她，千般致，万相思，竟是理也理不清，斩也斩不断。

华瑶不知他的心意，她自顾自地说：“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确实有几分理，婚姻大事，并不急于一时。只不过，雍城战况十分危急，我想从你这里拿个好彩，就当是我们互许终了。”

谢云潇：“你当真想和我互许终吗？此生此世，相知相守。”

华瑶：“嗯嗯，当然！”

华瑶语气轻快，谢云潇不知她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意。他只知她是十分可的，如今他们陷绝境，她仍未绝望，还有诸多畅想。

谢云潇追问：“战争结束之后，你想去哪里？京城，还是凉州？”

华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父皇命令我返回京城，我总不能抗旨不遵。”

谢云潇低声安她：“羯国第一手已经死了，这也算是一个好兆。”

华瑶沉默了一会儿，认真：“昨天晚上，我和将领们商量过退敌之计。首先，羌人羯人并不擅在雨天攻城。近日风雨连天，我军应当召集敢死之士，趁胜追击，偷袭敌营，诱导敌人追击，再将敌人暗杀，挫败他们的士气。再者，羌羯举国侵大梁，本国的防守十分松懈，我军的援兵若是能突袭羌羯，必定能占据上风。羌羯二十万大军在外扎营，我军以雍城为大本营，守军四万五千三百人，包括你我在，每个人都应该有不怕死的决心。”

谢云潇饮一，才说：“逃兵斩立决，杀无赦，这是凉州军营的规矩。”

华瑶了，又听他说：“今天早晨，暗探回报，敌军不仅在等雨停，也在等他们的援兵。”

“我们的援兵在哪里？”华瑶问，“你向朝廷告急了吗？”

谢云潇：“七天前，我传信给朝廷，朝廷至今没有回信。倘若你父皇愿意派遣援兵，快则一月，慢则半年，援军必然自沧州或秦州。”

华瑶心中暗想，难怪，羯人昨日就在雍城的四周筑起了围。三虎寨打家劫舍，到搜刮粮，恐怕也是为了如今的攻城之战。敌军的粮草供应充足，雍城官兵却要顾忌存粮不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