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官。他们这一党际广泛，在刑和大理寺都有些人脉。她的家族是朱原大，她的兄曾在灵安、端化、石曲三省绞杀海寇，立大功。朱、灵、端、石四省都是南方大省，我并不了解南方官场，所以我也想从她上打探消息，借机认识南方各省的官吏。”

谢云潇只说：“你贿赂官吏，也得有个分寸。”

“没事的，”华瑶猜到了他的意图，“我都明白。”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娘亲就是贱籍，兰泽也受过贱籍的折磨，我最心疼她们两个人，当然明白她们的痛苦。等到我登基之后，地位稳固，我一定会废除贱籍，改善各州各府的法治，从此以后，无论贫民还是贱民，在这世上都能堂堂正正地人。”

谢云潇：“大梁的贱籍制度已经延续了上百年，废除贱籍也是牵一发而动全的大事。”

华瑶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劝我谨慎行事？”

谢云潇：“倒也不是，我只想说，你忧国民，将来会是一位明君，臣民拥，将士归顺，你的平生抱负总会施展来。”

华瑶轻轻地笑了一声。她听了谢云潇的言外之意，自古以来，改革旧制都是极难的。她登基之后，还要收服民心，以民生为本，等到时机成熟了，“废除贱籍”的计划才能一举成功。

华瑶的思绪飘到了远方，她喃喃自语：“我还会令减轻凉州的赋税，施行仁政，以安民生。”

谢云潇半低着，被她上的香气所惑，沉迷不悟似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她轻声：“一来是因为凉州战频繁，应当休养几年，二来是因为……你是凉州人，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再明白不过了。”

谢云潇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这句话。

他的衣带被她扯散了，衣襟微微地敞开了。

无论她是公主或是帝王，应该明白“善始善终”的理，谢云潇心底这般想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华瑶兴致地调侃：“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主动落凡尘呢。”

谢云潇仍不回答，华瑶就说：“今晚我在上，你在，我看你什么时候向我求饶。”

华瑶被谢云潇放到了床上。他扯断了系着床帐的丝绦，顺势便压了上来：“可以，今晚就较量个输赢。”

次日黎明，天朦胧，华瑶还在睡觉，谢云潇已经醒了。

谢云潇向来睡在床榻的外侧，把里侧的位置留给华瑶。他起时的动静极其轻微，丝毫没打搅她的梦。

天光照不床帐，纱幔垂落，掩映着昏沉睡梦，华瑶抱着小鹦鹉枕，睡得正熟。

谢云潇细看她片刻，她竟然有所察觉，迷迷蒙蒙地睁开，打了个哈欠：“什么时辰了？”

“尚早，天还没亮，接着睡吧，”谢云潇，“辰时我再来叫你。”

华瑶侧躺在床上，小声问：“你为什么起来了？我有累，你昨晚也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