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力将。他死在了华瑶的手上，这让皇帝又惊又恨，难华瑶和谢云潇的武功胜过了武学宗师？

太后慨：“可惜了何近朱，他死无葬之地。”

“死有余辜……”皇帝忽然想起来什么，“他秽闱，死有余辜！”

皇帝急怒攻心，猛烈地咳嗽几声，咙里涌了血沫。他瞪大了，上气不接气，太后焦急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立刻宣召太医。”

皇帝嘟哝：“不，不……”

太后像是哄小孩一样温柔地哄着皇帝：“好，好，哀家都听你的，所有事都依着你办，只要你满意了，哀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皇帝撇开太后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帐，他的侍女连忙跑了过来，递上一把碧绿的翡翠烟枪。皇帝衔着烟嘴，吞两烟雾，疼痛都缓解了许多，神志短暂地清醒了。

他异常严肃地说：“皇后罪不容诛！朕的八皇早就夭折了，皇后隐瞒了八皇的死讯，还用何近朱的儿替了八皇的位。现在这个八皇天生愚钝，朕为了教导他，耗费了不少心力……朕是在替才养儿！朕要将皇后千刀万剐，以解心之恨。”

太后的目光扫过了那一杆烟枪。她面不改：“别气坏了，你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皇后只是一个不起的小角，为她动怒不值得，你要慎重地考虑大局。”

幽暗的卧房里，烟雾蔓延开来，像是寺庙中燃烧的香火。太后微微垂首，脸上是一副和蔼的神，宛如一尊观音像。

太后的每一句话都在安抚皇帝：“皇后是你的附庸，她只能依附于你，八皇天生愚钝，年纪又那么小，皇后掀不起风浪，咱们娘俩儿当然不急着置她。”

皇帝毫无顾忌：“朕想杀了她……朕想杀妻杀臣杀杀女……”

太后柔声回答：“哀家知，你是哀家和先帝的孩，你的格就像先帝一样刚毅。你也是大梁朝的君主，这世上有许多事，你不用亲手，哀家可以帮你主意，咱们娘俩儿一定要同心协力，渡过难关。”

皇帝今年四十九岁。在他过往的四十九年人生中，太后对他无微不至。每当他抱恙，太后的关怀也是连绵不断的。他的心绪被牵动了。他向太后倾诉：“皇后、东无、方谨、华瑶这几人死有余辜。”

太后附和：“是啊，他们都该死。”

皇帝又说：“朕不是不想立储，朕是看中了六皇……他的格，和朕最相似……”

皇帝的这一番言论，全在太后的意料之中。

六皇名为“司度”。六皇生的那一日，皇帝百般斟酌之后，才给六皇命名为“司度”，可见皇帝对司度的偏，始于司度生之前。

司度的母亲是珍妃。珍妃于世家名门，见惯了世俗名利，又懂得钻营取巧，自然讨到了皇帝的心。

司度本人文武双全，对皇帝的态度十分恭谨，经常去寺庙为皇帝诵经祈福。他的皇兄皇都不愿意把姿态放得太低，他倒是能拉脸来，结一群穷困潦倒的和尚。他整日与和尚探讨佛法，钻研“生不老之术”，以此谄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