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噗嗤一笑：“那好，这样吧，我们现在就来玩游戏，我是你的老师，你我的学生，好不好？”

谢云潇还没说完，华瑶便了一嘴：“我不仅要把你收门，还要把你收房里，无论白天黑夜，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谢云潇笑了笑，却没说话。

谢云潇停顿一瞬，又去吻她，吻得更也更烈，接之时，她的神思空空，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嗯……你明白吧……我在上，你在……”

淡淡的天光照了屋，华瑶侧过，目光转向了院。隔着一窗纱，她看见了一片参差树影，仿佛又听见了外界风声。

镇国将军府上规矩森严，谢云潇的父母对他寄予厚望，谢云潇年幼时，整日练武习文、修业学艺，闲暇时分，唯一的消遣只是读书。他会找到一僻静之地，独自一人研读诗书经义。

谢云潇也觉得愉悦，不经意间，轻浅一笑，又被华瑶发现了。她立刻说：“你笑了，就是答应我了。”

华瑶从温柔乡中脱离来，脑海中的一切思绪都与时局有关，先前的意，全被她抛之脑后。她端起饭碗，执起筷，飞快地吃完了这一顿早饭，又对谢云潇说：“我去巡城了，晚上见。”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勾缠得分外亲昵自然：“好啊，我和你夫妻，恩缠绵，天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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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瑶的里着笑意，心显然是愉悦的。

再过半个时辰，谢云潇也要去校场训练新兵。他和华瑶都忙于各自的事务，两人相的机会十分难得，满打满算，也就只有清晨和夜。他应当习惯于短暂的分离，思念却不受自己控制，难免有些依依不舍，但他并未一丝一毫，他状似平静地回复：“恭送殿，晚上见。”

谢云潇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他的上，如此也算是她在上、他在。

华瑶缓步走了房门。

华瑶顿时来了兴致，又开始教他唱歌的曲调，既是“教学”，也是“玩闹”。两人有来有往地嬉戏了一会儿，他学得很认真，她也玩得很尽兴。

谢云潇彬彬有礼：“承蒙老师关照，将我收门……”

华瑶的思绪又转了回来，她记得，谢云潇小时候也没逛过灯市庙会。他的生活堪称是枯燥无聊，简直没有一趣味。

照华瑶一贯的思路，她一定会与谢云潇辩论几句，这是她的乐趣所在。然而今天，她一反常态。

华瑶猜大概形，不禁暗生怜悯之心。她捧起他的双手：“不说这些了，难得今天我们都有一空闲，应该兴起来才对。每天只有十二个时辰，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心好就算赚到了，你说是不是？”

过去这几天，宛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这篇檄文言辞尖锐，批判时局，讽刺时事，把一切灾祸都归结到华瑶上，痛骂华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说她信娼、任用佞，颠倒贵贱、混淆善恶。她这等贱民之女，贱难改，简直是遗臭万年的妖，祸害百世的煞星，她的生母与养母都被她克死了。

谢云潇却说：“既然如此，你我不能师生，只能夫妻，否则，有悖于纲常理。”

谢云潇：“你的理都是对的。”

宛城有七位文官，大约受到了朝廷的指使，他们联名写了一篇檄文，张贴在宛城的闹市街。

华瑶心想，她这么霸，他必定罢不能。

天还没亮，窗外弥漫着一层飘渺的雾气。

谢云潇松开华瑶的手，与她隔开两寸距离，衣袖上的折痕也被他抚平了。此时看来，他真是一位端方自持的清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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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潇心念一动。他低，轻轻地吻她的角，她又说：“我是你的妻主，你要听从我的吩咐。”

谢云潇已经明白了她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