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当年偷喝了凌若尘的酒一样，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娘亲, 吵着要他给自己唱歌, 哄自己睡觉。

一步一步, 他沿着柳叶河畔开始走。

白锦棠很少喝醉, 但一喝醉，就十分的恼人。

白锦棠满意了，后揪住了怀空的耳朵，凑近了，音量：“那就念经去！把清心咒抄十遍，明早我要看见，要不然你就完了！懂吗？”

怀空眸中闪过失落，一声不吭地走了。

“能不抄吗……”

浑浑噩噩的脑，不知怎么就浮现了这猫嫌狗不待见的日，嘴角都忍不住扬起来，就连步也变得轻盈许多。

结果今天倒好，全补回来了。

鞋和袜不知被他踢到哪里去了, 怀空给穿的披风也直接被丢在一边，上的玉簪落在地上, 碎成好几半, 一如丝绸一般漂亮的发散了来，落在肩膀上，遮住了白锦棠低垂的眉。

一个好好的，金尊玉贵的皇，生生变成了一个氓。

这些年来，白锦棠别说罚他了，便是教训他都没用过什么厉害语气。

怀空一步三回，终是忍不住回，想问他明天何时启程回青州：“哥……”

怀空：“……我……”

打也挨了，骂也停了，如今还要回去罚抄，简直……

白锦棠小时候十分顽，作天作地，无法无天, 只有他娘能够住他，抄起剑鞘一边追一边往他上，却也多让他消停一，等一觉起来, 昨天什么狗保证全都喂了狗肚，该嘛嘛。

喝醉酒的白锦棠，原来是这个样吗？

现在怀空走了，就剩白锦棠一个人，反倒是乖了起来。

怀空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狠狠地打了一，白锦棠冷笑：“你敢不抄，老把你脑袋拧来当球踢！”

他踩了踩脚的青石，漂亮的脚趾在石上白的发光，脚背上的甚至能看见青紫的血。

白锦棠：“不许反驳我！”

白锦棠也不回，净利索地回他：“。”

白锦棠终于满意了，背对着怀空坐，静静地看着喝，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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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空艰难：“你说的对。”

有风了过来，起雪白的衣摆，那纤细消瘦的脚踝，有些冷了。

怀空乖顺：“我知了，上就回去抄。”

怀空快要碎了：“……”

像是一个孩。

如今怀空也是撞上了，劈盖脸的就被白锦棠一顿修理, 往里日不好说去的话，如今全倒珠一样, 一不剩的全说了，砸的怀空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