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舅舅没骗他，他的酒，果然烈。

他一直以来其实都是喝茶的。

因为酒容易让人忘乎所以，而他需要记住所有的痛苦。

就这样一一地喝着，不知过了多久，白锦棠忽然察觉到一目光，酒劲上的白锦棠脑一片空白，神已经先横扫过去。

“何人在此？”声音带着冷厉，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着雪白僧袍的怀空就站在不远看着他，手臂上还搭着一件披风，瞧着纹样，应该是白锦棠的。

“没别的意思，我来给你送衣服。”说着，怀空走了过来。

白锦棠这才收回目光，一动不动，也不看怀空，一双漂亮的桃里泛起细细碎碎的光，茫然的，迷惘的，让怀空心里一。

“穿上吧。”说完，怀空就要亲自帮白锦棠将披风披上。

许是喝多了，白锦棠竟然也没拒绝，甚至算的上合，任由怀空给你穿上，还为自己亲手系好。

经过上次，怀空已经懂得分寸，完这一切迅速后退，拉开距离，然后低着不吭气。

“怀空。”白锦棠忽然叫了一声。

怀空：“嗯。”

“别喜我了，喜我这人不好。”白锦棠一字一句，认真地。

怀空一愣，意识抬看白锦棠。

白锦棠双颊绯红，眉带着微醺，就连脖也是粉粉的，如今一双桃正毫无焦距的看着自己，他甚至都站不稳了，明显是醉了，可他说话却是清晰的，似乎是凭借本能说来的。

怀空：“为什么不好？”

“因为喜我的人——会死。”白锦棠笑了起来，又拎起酒坛猛地了一，“你本不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空，你被我骗了。”

“……”这都是一些什么七八糟的，怀空看着昔日里温柔淡然的白锦棠，变成了如今现在这个说话都颠三倒四的醉鬼，有些沉默。

“你醉了，我带你回去吧。”怀空。

白锦棠拒绝：“不要。”

怀空：“已经很晚——”

怀空话音刚落，就挨了白锦棠一脚，他一个没站稳，直接给白锦棠跪了，他也有茫然和蒙圈了，呆呆地看着白锦棠，没想到白锦棠竟然对他手。

“看什么看，早就想揍你了。”白锦棠眯了眯睛，冷哼，“大逆不的东西，还真以为本王没脾气，上赶着找骂！”

怀空：“……”

白锦棠控诉：“你的是人事吗？！”

怀空：“我……”

“我什么我……”白锦棠直接打断怀空，威胁，“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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