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疲惫、消瘦都很不自然。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或是什么人。

他细细地看着顾颐好，观察着他面上的每一寸表。

良久，顾颐好才像是挣扎完毕后松开了攥的手，叹了气：“我……无法和他在一起。”

纪秋允微微蹙起眉看着他，不语。

顾颐好却像是释然了一般，垂眸轻轻笑了笑：“我知你看来了……不是从前还是现在。”

“只是没想到你会问。”

纪秋允面上表变得越发复杂：“……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会在意你的变化。”

顾颐好摇摇：“你不该有我这心怀鬼胎的朋友。”

纪秋允默了默，问：“发生什么了？”

顾颐好顿了一，再次摇了摇：“没什么大事，只是我觉得自己如今，不上他了。”

“你这样，他……也会担心你。”

“我没事。我只希望他好。”

“……颐好，你这样痛苦，那个人知么？”纪秋允皱眉，顾颐好不肯说的事他当然没办法知，可他真的很担心顾颐好这样的状态，会是什么样的人让顾颐好这样的人变成这样。

顾颐好垂眸：“大概……知吧。”

“你该去找他说清楚啊。”

“秋允，你既痛苦，又为什么不和柏扬之说清楚呢？”

“……”纪秋允怔住，“你……”

顾颐好抬眸，这一回，他的目光不再回避，反而是一整片如海一般的平静和温柔，只是万分静好地看着纪秋允：“你看，有很多事，到来，也是谁都不好说么。”

“其实神总是藏不住事的，我知我在你前，一直都不是个好演员。”

这话他说地笑，甚至隐隐带着些浮光掠影般的悲哀，只是那绪转瞬即逝，余的只是如他本人一般净的无害。

纪秋允看得心中一疼：“……”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如今，当成闲话也可以说得来。”顾颐好淡淡地笑了一瞬，“这些话在我这里也存很久了。”

纪秋允觉得自己生生从顾颐好面上淡淡的笑里看了几分隐秘的痛楚来。

“其实喜一个人却无法得到回应的觉，理起来也不难，随着时间的逝，会渐渐淡去吧。太多人图谋他的容貌。我不是的，我想他也知我不是这样的人。虽然那样也不是错误，喜一个人，自然会喜那个人的全，包括。但如果只是，我不认为那是喜。”

“可他似乎上了那样的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呢，秋允？”

【作者有话说】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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