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铁树开……祥瑞……”

年幼时，先帝直接把奏折给他批，也不他能不能看懂，如今死了，还是摆脱不了批奏折的命。

“看多少了？”姜予安视察度。

姜熠就在桌上，那些人看不见他，有时候会把菜放到他上去，姜熠十分不悦，最后报复地坐在姜予安衣袖上，姜予安也没把他掀走。

姜熠试图去拿奏折，但他没有实, 小小的手从奏折中穿过, 什么也没碰到。

姜予安、姜熠、影同时看向门。

姜熠原本不乐意批奏折，但他已经养成习惯，不可能看着奏折堆积如山，置之不理。

“真有鲛人吗？”姜予安随问姜熠。

门外传来人的声音。

因为异族占城，大肆破坏，现在能找到的材有限，御厨简单持了一桌，何平带着人送上来。

“鲛珠只能让人在呼半个时辰，鲛绡除了好看一无是，鲛烛适合放在墓中，千年不腐，比普通蜡烛燃烧时间更，还有幽香。”

……

“送上来。”姜予安不需要，现在这全靠心动值维持面，但影需要吃东西。

比如一本名为《海族图志》的书中写，东海有鲛人，泣泪成珠，织成绡。着鲛珠可以在呼，鲛绡成的衣服遇不，遇火化烟。

“改天找到合适的材料，给你个。”

“你会写字吗？”姜熠问影。

修真界有鲛人，但那鲛人战斗力颇为悍，是海中的级捕者，可以手撕鲸鲨，不会织布，更不会哭。

姜熠一瞬间怨气横生，上冒黑烟，圈也变成黑，但是因为个太小，显得很可。

当时司儒带了好几个人来，他们一一报了名字，姜予安就挑了这个，主要是名字好记。

姜予安也不是完全当个甩手掌柜。

影快把奏折翻火星，姜熠百忙之中看了姜予安，发现他正在看先帝搜寻的书，一瞬间幻视了痴迷修仙的先帝。

姜熠立刻失了谈，继续看奏折。

“要批阅什么，你说我写。”

十年后，新帝在这里看书，他在批奏折。

“好。”姜予安见姜熠看得认真，自己取了藏书翻看，这里的书多记载怪异事，真假参半，颇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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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提上来的御前总何平。

“影，给他翻奏折。”姜予安自有对策。

“陛，晚膳已经备好了。”何平说。

“陛——”

“别耽搁。”姜予安促, 叫他杀人他在行，老老实实坐着批阅几箱奏折, 那不可能。小皇帝原本就是批奏折的, 是熟练工，比其他人好用。

影陷沉默，不能说完全不会, 一二三还是会写的，只是歪歪扭扭，难以辨认, 显然不能用来批阅奏折。

何平哪怕意识到陛不同寻常，仍然十分平静，比其他颤栗的人更加镇定：“陛，要才伺候您用膳吗？”

姜予安提笔写了个阅字，当地知府发现铁树开，觉得是吉兆，询问陛是否要将铁树送到京城来，他画了个大叉，想必对方应该懂他的意思了。

有的人表面镇定，其实已经吓麻了。

姜熠面无表，语气森：“没见过，不过库房有鲛人泪和鲛绡，还有鲛脂制成的蜡烛。朕试过，用不大。”

何平如此平静，皆因为他从小是个石脸，不什么表，害怕也是如此。

姜熠眉一扬，手背在背后, 姿态悠然，对方的打算要落空了，他碰不到实, 无法批阅。

姜熠这才发现姜予安后的影可以脱离本，独立行走。因为已经目睹过太多超常理的事, 所以影帮他翻奏折，竟然显得十分正常。

又有一本《山海志》的书中写，有鸟，彩羽，能飞，吐人言，不正是鹦鹉吗？

发脾气又忍住，在桌上转来转去。

“可能海中真有鲛人，有也无用。”姜熠说。

姜予安，不同的世界，有差异也正常，就像那些血虫，不像鬼怪，更像一悍的寄生虫，可以和母合，变成大虫。也像手段，专门养用来收集气血的血兽。

“算了，朕将奏折分拣一，重要的挑来再细看，不重要的放一边，到时候你批一个阅字就行。”

【何平心动值 88】

【何平心动值 77】

“阅。”姜熠看过一张, 全是废话，示意影拿走。

虽然不知影吃普通有什么用，但喂就对了，总比它自己吃要好。

十年前，先帝在这里看书，他在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