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风时说，“而且它还不是静止的，它还一直在波动。”

“好吧，”他说，“也许那确实是因为变化太小了。”

艾尔文斯坐起来，从空间里拿纸笔。

风时缩了一缩，意识地觉到不妙，“什么呀，艾文？”

“——先生。”

他靠近他，将他淡金的发掠向另边，看着他沉碧的睛。

艾尔文斯去。

“我不会被卡住的，你不要担心，”风时转过来，拉住他的手，“之所以比例看上去不动，是因为个比例本太小了，艾文。升阶的变化更加不明显，导致你看不来。”

衣袍遮蔽的隐秘角落，他的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空气不再是幸福而又甜的了，而是充满了无奈的苦涩。

“你能理解我吗，艾文？”

“好吧，先生。”

“……”

他不想让他再继续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去战场上冒险了，“那么疼，频繁地死去然后复生……对您的其实也不好吧？”

他把两张纸上叠，灯光的照耀，两颗桃心完重合。

风时无言地阖上了双。

一段时间之后的结果是没有提升。

“呃，现在才刚到七等，那他是在八等上阶卡了久的。”

“这样吗，先生？”

“……那是必要的，”风时默了一默，缓缓地说，“就算没有用，战斗对我也是必要的，必须不断战斗，不断挑战极限……从而提升技艺，保持手。”

“我画来，先生。”艾尔文斯松开手，让两者悬浮到空中，使用法术，以1：1的比例，把他的桃心与剩余的能量画了来。

“不要记录了！你记录这个，我每天都在想有提升没有，”风时说，“会很焦虑。”

风时有坐不住。他看了看盆栽，又看了看立柜。最终轻轻说，“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帮卡基理材料，你送我回那边吧，艾文。”

……

“那就算，”艾尔文斯生地说，“之前您还承认。”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这天艾尔文斯给他记录纹桃心能量上涨的面积，风时把羽笔从空中来。

他又取第三张纸，在一角记录能量上涨的面积并标注日期。

……导师开始到焦虑了。这让他原本就像是浸泡在咸海里的心脏更加到压抑。

他从一开始就在担心。这样的话让他忍受了这段时间。但现在，它无法再说服他。

他扣住了他的手，想要开，然而风时却是已在前面说：“时间太短了，艾文。作为寿命没有上限的族，提升等阶往往需要很久的。卡基现在也才刚刚升到七等。”

“——上涨的能量很容易就看来了。”

艾尔文斯送他回去，遗返的咒语把他拉了空间的漩涡。

没有提升就是没有提升。

金发的灵促地。

由于反应能量上涨比例的图形形状并不规则，为了保证确，艾尔文斯甚至用工程师专业的测量仪行比对。

他所看到的最后的画面，是灵抬起双手，把面容给掩住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艾尔文斯通过了考试认证，纹章的虚星变成了实星，风时依旧没有提升。

静默了片刻之后，他问：“先生，您有没有试过……换别的方法？”

“先生？”

“我能理解，先生。”

艾尔文斯把纸笔收回到空间里。

艾尔文斯看着他，从那双有些惶的紫罗兰的睛里看了他也希望会是这样。

然后给他输送定量的能量，又画了一张。

“以后每天我们都记录一次，先生。一段时间过后，就可以很明晰地确定您是否有提升了。”

“先生。”艾尔文斯把手里的画纸放，抬起来。

他看到导师那双梦幻的紫罗兰的睛里原本璀璨如繁星般的光辉变得黯淡，旋即作无谓地转向了另边。

一向用来说服自己的话。

“怎么了，风时，这么低落，”卡基问，“……你和你家小王吵架了吗？”

风时转过来，银的发卷扬起扫过他的肩膀，“——那不算死掉，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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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风时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