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他和你那时候几乎一样一样, 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我知这么说很愚蠢, 毕竟你们是同一个人——”男人顿了一瞬，随即语气低落来。

“算了，我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油灯摇晃的声音再次响起，光亮逐渐向着门靠近，直到那扇门被拉开，又被合拢，让室重回一片黑暗。

那还剩了什么呢？或许只有久的执念。

他不能确定王尔德有没有发现他，毕竟在一开始时他的呼声太大了些。而且，他总觉得以【王尔德】现在的格，说不定会逐渐远去的假象，随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门，等待着他从画室里来。

无脸的画像没有回应，也不会有回应。它在这里的作用就只有时刻提醒着画它的人——你是一个胆小鬼，你不敢去找他，只能懦弱地躲在这里，天天望着他的画像，却连五官都不敢为他画上。承认吧，你是个很可悲的人啊，又得不够脆，恨又恨得不够纯粹。

到底是为什么呢？秋。为什么我们却要走到无可挽救的那一步？难我们生来就没有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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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德】凝视着画框里的人，忽然笑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房间中的呼声逐渐平静来。

季言秋在原地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确定房间里已经没有其它人存在后才松了一气，十分小心谨慎地直接用异能将自己传送回了房间里。

明天一早就去寻找线索吧，季言秋合上前这么想。

“嗒。”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可以对朋友与陌生人承认自己的恋, 可以不受战争与政客的威胁，可以不用一人奔波在外，一人终日惶惶不能安，担忧着战场上有不的弹正中宣传官脆弱的咽。

“他们好像，比我们幸运。”

……

因为疲惫而睡得很沉的季言秋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有些烦躁地翻了个，不知是不是错觉，踏在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放轻了许多，像是害怕惊扰床上的人。

只是这么一想，季言秋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决定先用睡眠来安抚今天受到了多次惊吓的心灵。他将拖鞋丢到一边，特意放床帘，在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终于多了几分安全。

……

“我嫉妒他，秋。我嫉妒另一个世界的我。”【王尔德】喃喃着，手中的油灯摇晃，“为什么他可以拥有着你毫无保留的？”

”

突兀的门锁转动声在房间中响起，接着而来的，就是门被推开的轻微吱呀声。

画室中陷了久的沉默之中，正如这些年来他对着画像的倾诉全数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