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时间是睁着睛躺在床上发呆，偶尔会试图动动看看自己究竟了多少，然后无神地睁着睛看着天板发呆。

龚良走路上班，边走边啃玉米。

销售科虽然有办公室，但是办公室是常年不满员的。秦淮数了数，办公室有11个位置，理论上销售科至少有11个人，但是上午到岗的只有4个。

陈科、龚良、刘海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中年人，昨天让刘海少说两句的中年人今天没来，估计是去外面跑业务了。

在外面跑业务辛苦，坐办公室也不可能闲着。龚良被分了收集信息的任务，说是收集信息，其实就是看报纸、写信、打电话。

看来自全国各地的报纸，从报纸上寻找有可能有订购丝意向的厂。有一定成功概率的直接打电话，概率渺茫的写信，这三个活不可能同时行，上午的时间龚良主要负责看报纸，记录信息。

秦淮在旁边看，刻意识到龚良确实是一个天生的销售。

龚良不光嘴利索，脸厚，擅死缠烂打和打蛇上，他也很擅收集信息、辨别信息、提取信息。很多报纸上的容明明是打广告，比如手工艺制品、玩，他都记录，标注可以推销的类型。

就连宣传报某珍珠养场的珍珠在去年的展会上大受好评，创汇成功的新闻他也要记来，标注可能需要丝制包装。

有这份能力和耐心，秦淮充分相信龚良年初把都的单谈丢，不是能力问题，纯纯是心态问题。

难怪陈科会如此信任龚良这个刚刚转正的小年轻，谈大单的时候都让他面当主力。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龚良没去堂吃饭，跑去找陈科请假。直接说明原因，也没编故事，就说井师傅让他午去一趟国营饭店。

陈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让龚良写假条，跟龚良说要是国营饭店那边结束的早，不用来单位，直接回家就行。

龚良去堂吃了顿饭才发去国营饭店。

织丝厂的堂菜非常敷衍，杂粮馒、沫烧白菜和清炒白萝卜。除了末烧白菜里能见到油，清炒白萝卜看上去跟煮的没什么区别。

这个伙，难怪织丝厂的工人都在想方设法往其它厂调，从伙就能看来厂的效益确实不太行。

龚良到国营饭店的时候，国营饭店刚刚结束营业，服务员已经在端着碗吃面了，看上去是白面，伙不错。

见龚良来了，圆脸微胖的服务员抬抬，用神给他指了指去厨房的路，像是不太愿意张嘴似的拉尾音：“井师傅在厨房里等你。”

龚良有些不明所以地走厨房。

厨房里只有井离乡一人。

“来啦。”井离乡笑眯眯地看着龚良，指了指台面上所有能看得到的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言之意就是想吃就，今天所有的菜品由井师傅买单并制作。

龚良一时间非常惶恐。

他第一看见的就是案板上漂亮的五，然后迅速挪开。又看到了，挪开。鸭，挪开。鱼，这个没挪开，看了一会儿看到了螃蟹。

龚良指了指螃蟹。

据龚良打量材的顺序，秦淮看了规律。

贵的不敢看，一直在挑便宜的。

这个年代，螃蟹鱼虾是绝对的便宜货，河里到都是想吃就捞。想把这些菜的好吃就得佐料，佐料就代表着钱，白煮着又不好吃，最关键的是没有油，吃去不像猪那样有饱腹。

虽然现在是螃蟹最的季节，但这一大盆到爬的螃蟹还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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