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你不妨考虑一。”

“明叔你说。”毓秀谦虚地请教。

“戏班的生角薄弱是事实，但生旦丑又是一戏的心，生角更是心之心。要培养一个独挑大梁的梁是必要之举。建业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我觉得他更备丑角的天分。何况我也老了，演不了多久了，戏班迟早要给你们年轻人。”

“嗯。”

“但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个成功的角更可能需要三年，五年，或者十年，有些人甚至付一辈也没有成功。所以这是必要之举，更是后备之举。你就是那个要培养的生角，你明白吗？戏班别的方面照旧，建业继续找戏，戏班继续演，但不能有更大的发展。我们会一段很的冻结期，就像动冬眠一样，但开天地冻的时候，我们是否会像预料中那样苏醒过来，是一个未知数。任何稍有差池，都有可能让我们再也醒不过来。所以你的任务很重，非常重，你知吗？”

“我知，”毓秀应，“阿爸把戏班给我，我就一定要把它发扬光大。无论多苦，我都受得了。”

“好。”我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接来我会为你专门制定一特殊的训练计划。”他望向我，“阿凤，你帮她。”

从一个无名小卒突如其来地成为如此重大事件中的一角，让我很震惊，但一想到有机会和她共同退，我即便不清楚事的始末也早已称是。

“苦了你了，孩。”王玉桂摸着她的肩。毓秀反握住她的手，说这是她的责任。又是责任二字，就好像她的一生都在为责任而活，而这责任是丁永昌，哦不，确切地说是丁建国给她的。成为丁建国的媳妇，她的责任就要担承丁永昌的遗言。从那以后，戏班就是她，她就是戏班。戏班千疮百孔，而她苟延残。我不知戏班能否持到她成为一个且名的角儿，又或者我们都会死在通往明天的路上。这真是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豪赌。

那天晚上我几次想问她对我嫁给丁建业有何看法，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 37 章

明叔所谓的特殊训练特殊之在于它的残忍，几乎到了灭绝人的地步。后来每每想起，毓秀都说她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全每一骨都被重新打造过。但事实上，她那副残躯只是一报废的天气播报而已。那年，她二十五岁，照人类的生理发育规律，各位官已经老化阶段。骨骼停止生，韧带完全僵化，所以重新拉开骨是她尤为重要且十分艰难的第一步。训练开始之前，明叔再次郑重其事地向她确认是否真的准备好走歌仔戏这条路，她定地，三年地狱式的训练就拉开了序幕。

从前戏班招收徒弟专挑十岁以的幼童，骨柔，可塑极，拉劈叉不费灰之力。但她不是。她初次拉的时候，把撑在横杆上只能比腰一。正常况，是靠自的腰力压，以达到抻开韧带的效果。但时间要求我们必须速成，明叔便叫我把压在她的后背——我要同时拉开我的韧带，以达到更柔的效果。他没有明说，但我一厢愿地认为他要培养我成为戏班的当家旦是不言而喻的。他站在我后面，双手着我的后背使我的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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