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三排观众不是我们的失败，但是明天，如果还是只有三排观众，那就真的是我们的失败了。”她的目光一一扫过我们，“成败在此一举。戏班的存亡也在此一举。所以，大家必须全力以赴！必须收起你们的悲伤，使你们的浑解数，知吗？”她几乎是喊起来。但依然只有稀稀落落的声音回应她。大家准备得太久了，希冀太了，以至于面对失败的时候跌得太重了。

“我去叫乐师准备开始。”我说。除此之外，我不知还能以怎样的方式回应她。锣密鼓很快敲了起来。熟悉的鼓锣声，似曾相识的故事，几度辗转的心，全涌到了心。我第一次看这戏的时候，是丁永昌在扮演罗通。时过境迁，故事还是故事，故事里的人还在原地被我们反复诵唱，不停变换的只是边的人。

毓秀扮演的罗通穿着一月衫，袖都镶绣着银丝边云纹的边，乌黑的发束起来着嵌玉小银冠，一派风倜傥。他与番的屠卢公主一见钟，由原来的对立变成了如胶似漆的恋人。为了给这份立了一份永远不会违背的保障，他承诺若为誓言甘愿死在九十九岁的人手上。但机缘错会是上天最玩的把戏，屠卢公主被骗婚了，勇猛的罗通被骗离开了戍守的界牌关。谋得逞，界牌关告急。唐皇束手无策，只得罗通再上战场。最后他向慈母辞别的时候，为了化心矛盾的剧烈、不甘与无奈，她在场上跪走了两圈。膝盖直直地重重地地“走”在地上，在哀婉凄绝的音乐声中，一个女人着角在人群中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大衣，茸茸的披肩跨在修的手臂上，手里提着一个小巧致的包。边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婢女。她忘地着泪，略微低着，轻轻地拭，那优雅凄的模样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见到了当年的江采薇。记忆再一次现了它的不可捉摸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罗通终于战死，落日的夕照耀着苍凉的舞台，帷幕缓缓落。女人没有上离开，而是走了后台。毓秀脸上厚重的油彩还没来得及卸去，女人站在她的后，叫了一声“妹妹”。

这突如其来的让毓秀不知所措。她嘴张着，好看的眉蹙着，却没能叫她的名字。

女人嗔怪：“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还参加过你的婚礼呢。喏，这是丁建国给我的宣传单，我正好也闲得发慌，就过来给你捧捧场。”她从小包里拿一张纸递给毓秀，正是我们的宣传单。纸面上演的时间被人用原笔画了两个圈。

毓秀又仔细看了她一阵，女人调地眨着狐媚的丹凤，角微微上吊着，微微一笑很是勾魂。她的双手叉放在前，显得很婀娜。毓秀这才幡然醒悟，悔恨得直拍手，“是夫人啊！瞧我这神，”她眯着，“肯定是新排的戏，太张了，你别介意啊。司令近来可好？”

夫人？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三个字的蛛丝迹，婚礼？司令？是那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在婚礼上致辞的司令？难怪我有些熟。我一定错过了很多事，在那场盛大的婚礼里迷失在我失恋的影里。

“他好着呢，能吃能睡，龙虎壮的，你不用惦记他。”夫人笑说，把包给旁的婢女，握住毓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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