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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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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从膝盖到脚腕要竖直;腰要笔直地起,两只胳膊要耷拉来。这站功练好了,腰里和上才有了功夫,在舞台上无论直走矮走圈着走就都如履平地了。走讲究轻巧又不浮躁,劲随意走。无论是行动着或间歇着,劲都要贯彻始终。所有的戏曲表演形式都来源于生活,在舞台上的演绎却要经过艺术的夸张以达到一目了然的效果。因而每一步路每一个动作要有劲的表现才能显神。神才是一戏曲表演的关键所在。所有的段、舞蹈、歌唱都只是一外在的表演形式,即使同一个剧本同一个故事,由不同的演员表现来也全然不是同一效果。表演的演员,可以将的风度、面的神气和在的会贯通结合起来,使表演更生动灵活且富有染力。这要看演员的天分和对戏曲的领悟能力。这大概才是明叔要我与毓秀练习的真正原因。所谓神的练习,讲究神的汇,这绝不是一面只能反人影而没有的镜所能达到的效果。

有了段,还得有唱功。这是毓秀的死结。虽然她低沉的嗓音备小生得天独厚的条件,但她蹩脚的闽南语可以瞬间把一肃穆庄严的歌仔戏变成一笑料迭起的小丑剧。为了帮助她练习闽南语,明叔向整个戏班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和她说国语。她的任何需求如果不能用闽南语表达,就让她自生自灭。因此闹过很多笑话,也算我们艰苦烦闷的训练生活中一乐的调剂。

那三年是我们在戏班最艰苦的三年。我每日陪着她练功,陪着她落泪,陪着她疼痛,风雨不改。那三年也是我在戏班最幸福的三年。我每晚伴着她睡——虽然是不同的床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声,最后一看的是她,醒来第一看的也是她。有时候太过劳累起晚了,还会手忙脚地伺候她穿衣。因为常常受伤需要散淤血,我几乎摸遍了她上的每一寸肌肤。是怜惜,是的怜惜,而不是猥亵。那时候我觉得我像她的妻再没有了固执的男女模式,没有了非要在一起的执念,而是朝夕相对同甘共苦的两个人,是生活的滴滴、相濡以沫,是微笑,也是泪。

那三年我几乎忘了两个人的存在——丁建国和丁建业。丁建国的建材公司最终破产了,欠了很多外债。我偶尔从毓中听说,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一个经营服装公司的合伙人,准备东山再起。他还是很忙,很少回戏班。偶尔团聚的时候,毓秀因为害怕他看到满的瘀伤,没有和他过夜。她在那些夜里向我倾诉他不理解她的淡淡愁思,但都只是蜻蜓一笔带过,不复当年记事本上的厚炽烈。这多少算是我一件很值得兴的事,就好像她无意中吐了他们夫妻生活并不和谐的真相,证实了我曾无数次想象过她在他婉转承的场面不过是无数次自寻苦恼的想象罢了。这回事,大概是起于没有快的兴奋,终于没有兴奋的快吧。所有重复的东西都会缓慢而不可避免地失去第一次的好和求而不得的期待,就像倘若我们日复一日地重复“我你”,它最终就会变成无关痛的“早上好”三个字。丁建业算是彻彻底底的承父业了。他骑着丁永昌那辆残旧的托车走南闯北地找戏,时不时给我带回一些附近城镇的特小吃和稀奇玩意。他可能还说过一些让我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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