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在上一位客人走了没两分钟后就看了时间。

班了！

同事也已经来接班，芙苓停跟小猫玩的动作，去休息室换好衣服，把康达姆装书包里。

又跟接班的同事挥挥手：“沉缅今天不在，芙苓的小费次再拿。”

“我会跟他说的，拜拜，芙苓。”跟她挥手的同事是小黑板上的第二名，是位很细心漂亮的猫科兽人。

芙苓从猫里猫气来的时候，午后的光正好。

她平常喜走路回家，走半小时就能到，时间才会打车。

这座城市很大，风景也不一样，每一样都是新的，每一样都值得多看两。

走了没几步，芙苓抬望天时，看见一只颜很靓的小鸟飞过。

漂亮的小鸟更值得多看两。

小鸟扑腾两翅膀，落在了不远一辆停着的车上。

冰晶蓝的车印着保时捷车标，小鸟就停在上面。

车窗是防窥玻璃，外看不见里面。

芙苓穿过斑线，走到车前，掏手机拍这只小鸟。

她认得这鸟，北红尾鸲。

司缪坐在驾驶座，手指扣在方向盘上，听着电话那的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

“你怎么回事？”电话那，司衡的语气像在例行公事：“她打电话给我，哭得厉害，说你把她一个人丢在那，还说了很难听的话。”

司缪缓缓开，很平静：“她哭，不是因为我说的不好听，是因为我说对了，对到她自己都没脸反驳。”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司缪。”司衡叫了他一声。

“嗯。”

“她不是你的研究对象，她是我之前导师的学生，今年毕业，推荐信已经给了，公司那边也打过招呼，你不需要喜她，也不需要对她多好，但不能让她哭着打电话给我之前的导师，说我弟弟欺负她。”

司衡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像在给一个不太懂规矩的人讲规矩。

司缪没接话，他懒得反驳，跟司衡反驳没有意义。

他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

一只金的小熊猫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的车，在拍一只橙黑的鸟。

“知了。”司缪说着，目光没收回。

她此时在低检查照片，眉微微皱着，好像不太满意，又举起来拍了一张。

书包带从肩膀上来，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尾，蹲在车前面像一团被光晒化了的金边小棉糖。

“好，她的事先放一边，之后我会理。”电话里，司衡换了个话题：“上次跟你提过的，宋家二小，宋时雨，你跟她还联系吗？”

“没有。”司缪直接了当。

“怎么不联系了？她跟我们表弟订婚的事你也知，两家都希望亲上加亲，宋时雨家教好，格也好，跟你合适的，她在国外学的专业也跟你相近，能跟你聊到一块去，你跟她的圈也近，以后不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都能互相帮衬，你跟她多接接，对你没坏。”

司缪没说话了。

宋时雨，宋家二小，他听过也见过。

在辈安排的那场饭局上，她坐在他对面，穿一条鹅黄的裙，笑着给他倒茶。

她很好，家教好，相好，气质好，学历好，笑起来好看，说话也好听。

放在谁里，都是被心培养来的完又无懈可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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