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又在纸上写：关门、继续聊天、不要被他察觉，开始查耳。

然后，将那张纸推到众人面前。

大家，赶去把门窗都关了。

颜谨作为大夫，药箱里备着治耳时所会用到的，仅仅是查看耳朵有无异，倒是不难。

先从谢存郢开始，颜谨让他坐到窗边光亮的地方，然后取银耳匙、耳布和照耳用的小镜，对着光亮看了看他的耳。

耳净，正常，没有红，也无异蜕壳的痕迹。她又用银匙轻轻探了探，取一浅黄耳垢，并无异常。

随后，大家排队挨个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虫的踪迹。倒是有几个同僚耳垢堵的厉害，颜谨顺手替他们清理了耳。

没有。颜谨摊了摊手，用型示意。而后在纸上写：难我们猜错了？

谢存郢勾起角，将她到了椅上，顺势拿过她手里的银耳匙给她看了看耳朵。

很快，他脸上的笑意就敛了去。

在颜谨左耳有一极细的白。那东西不像耳垢，而是贴着耳，约莫只有米粒尖大小，浑近乎透明。若不是此时光线明亮，恰好折一抹微微的反光，几乎本无法察觉。

谢存郢神一凛，对乌老九递了个。

乌老九会意，从怀中取一只细颈瓷瓶，扒开，倒一气味辛辣苦涩的黄油，轻轻抹在颜谨耳廓外侧。药气方一渗，只见耳中那白影像是受了惊吓，立即往缩去。

乌老九眯起，在纸上重重写两个字，活虫。

颜谨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只负责偷听的虫竟然就藏在自己的里。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比起玄案司里的一众能人异士，她显然是最好手的一个。尤其她还经常街，替和地痞氓治伤看病，对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手，简直易如反掌。

谢存郢面凝重，立即抬笔写：不能取，可能正在听。

颜谨微微了，只见他又写：近日可曾耳？

颜谨思索片刻：只一两次，不明显。

谢存郢招了招手，让其他的同僚给她看了看。

片刻后，其他人纷纷给了判断：无咒气，无毒气，亦不是蛊，倒隐隐泛着些许妖气。只是那妖气实在太淡，若不极仔细地去辨认，本察觉不到。

“先装作不知，此虫既在听，便让它听。”

写罢，谢存郢打了个手势。同僚们当即心领神会，重新将门窗打开。

正堂大家还在七嘴八地聊着，故意往错引导：“依我看，肯定是乌老九猜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虫听得懂人的话？更别说还要把声音传回去了。”

“说得也是。可若不是虫，还能是什么古怪东西？”

“说不定是某偏门法呢？”

“我还是觉得顺风耳更靠谱，虫哪有这本事？”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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