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瞧着实在不起

可在颜谨右中，那只针匣周围却隐隐笼罩着一层莹不散的草木药气，清正绵。

她蹲，将那针匣从一堆杂中取了来。

摊主是个裹巾的中年妇人，见生意上门，立刻低声：“姑娘好力，这可是前朝御医用过的针匣，里来的好件。”

颜谨抬看了她一，灯火黑，并不能看清摊主的脸。

她心思微微一转，学着谢存郢方才那般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既是御医的随，怎么连个造的名姓款识都无？”

“御医寻常用的针匣，自然不会特意去刻上名姓。”摊主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这铜扣怎么像是后来的？”

“东西用的久了，换个扣不是很正常？”她说的理所当然。

颜谨垂，顺势拨开铜扣，打开针匣。里面分作三层，每一层凿有十余细槽，虽已空了大半，边角却收拾得十分规整，毫无霉斑虫蛀的痕迹。最里侧还藏着一个小小的活，推开后能弹一块薄板，显然是用来放独门药末或引火艾绒的。

她越看越喜，面上却半分不敢显，啪嗒一声合上匣，神恹恹问：“多少钱？”

摊主伸五手指，“五两。”

颜谨轻嗤了一声：“木料寻常，铜扣换过，又没有的针，最多值个三百文。”

摊主没料到这年轻姑娘开便是一记狠刀，顿时了声音：“三百文？姑娘，你便是去市集上买个新打的木匣都不止这个价！何况这还是前朝御医的旧，你瞧瞧这工，多巧！”

“你若不肯卖，那便算了。”颜谨将针匣放回原，作势要走。

刚走两步，后便传来摊主咬牙切齿的妥协：“一两！一两你拿走！”

颜谨脚步一顿，却仍没有回。

“八百文，不能再少了！”

颜谨心中一乐，这才不不慢地转回了摊前，掏八百文付了账。

等重新将针匣抱怀里，她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推开里那块暗板，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里正好可以用来放艾绒，回我再一块的药木放去。”

谢存郢瞧着她那副如获至宝的憨模样，忍不住调侃：“这样一个空匣，多值一百文。就算是前朝御医用过的旧，落拓成这样也贵不到哪儿去。你八百文，未免太亏了。”

“你不懂。”颜谨神认真，眸亮如星，“这东西原来的主人肯定也是个大夫，且不是不是御医，这个匣他必定珍地用了很多年。匣上的药气很纯正，又没有怨气和血煞，说明他从前医术必是不错。若是寻常的木匣，我必还要再还还价，可就凭这层经年不散的清正药气，便是五两银买，我都觉得不亏。如今八百文到手，已是赚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