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前排，孟清远调整了一座椅，坐到后排，伸手把男朋友抱到了上。齐星河瘦瘦的，骨架偏小，抱在怀里小小一团。

孟清远抬看了看，没碰到星河的，他动了动，给怀中的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杯已经扔了，孟清远了一张巾，开始给星河手，一边，一边低声哄他说话。

“再跟我说一说，今天怎么了？星星很希望自己男朋友是个很上很厉害的人吗？”

齐星河摇摇，小声说：“你就这样就很好。”

“是吗？但我可能真的没什么大追求，选一个兴趣的方向造，然后找一份觉得不错的工作，再跟我的人一起生活，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星星会觉得，这样没息吗？”

齐星河又往他的挤了挤，恨不得把自己埋去。

“不要说这个词，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觉得这样不好，我也想要这样的未来。”他终究是开，邀请孟清远一起看他剖开的心，“我只是，只是有害怕。”

颈鸳鸯

“怕什么？”孟清远完他的手，换了一张纸巾，开始小心地他后颈的汗。

“我小时候，爸妈原来是当老师的。”齐星河语气平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爸妈生了三个儿，生我属于超生，把我放到了老家别人的，糊过去了。但是养两个儿费钱，他们俩就辞职，开了一家早餐店，每天起早贪黑，很辛苦地赚钱。我从小到大，听我爸妈说得最多的，就是后悔和抱怨，因为我让他们这么辛苦。”

顿了顿，齐星河继续说：“其实大之后，我慢慢明白，超生是他们的选择，何况开店之后又生了我弟弟，说明我父母就是想生。我也努力告诉自己，没必要一直背负这莫名的愧疚生活，我哥我弟啃老都不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但是还是……”

最后的话，他没有说。

原生家带来的影响，如果那么容易摆脱，这个世界不会有那么多用一生治愈童年的人。

最可怕的是，齐星河想，他用尽全力避免自己成为父母那样的人，似乎是个无用功。他跟父母一样，越是对亲密的人说话越刻薄。

他现在能跟孟清远抱在一起说话，纯粹是因为孟清远拯救了他这个负分选手。

孟清远从之前齐星河的只言片语中，就能窥见他童年的辛苦，没有玩乐，一心读书，但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不幸福。

他想安，却发现自己实在是笨嘴拙。

“星星，不是你的问题。”

齐星河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睛说：“我在咖啡店等你的时候，听到了一对小侣分手。因为一个要国，一个要留校。他们说，奔前程至少还有前程，奔……”

“听到别的侣吵架，就想跟我也吵一架吗？嗯？”孟清远问，“我真没有为放弃前程，我的研究生导师在业很有地位，我明明是和前程都在手里。”

两个人手指缠，互相来去。

齐星河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就是各小事堆叠在一起，引爆了他心的不安。

孟清远发现，其实早该抱在一起的。

贴贴地靠在一起，两个人的声音都掺了糖，说什么话都黏黏糊糊。

“我决定保研本校，是遇见你之前就定的，虽然之后导师有了一些变故，但是现在新的导师也很好。你想想，如果你在首都，我保研去清大，你会不会觉得我为了你放弃了临江的社圈和人脉圈，放弃了有车有房的安稳生活？”

“我会。”齐星河破罐破摔，“我就是无理取闹，就是自私，就是不想你因为我影响决策，就是怕未来你会后悔。哪怕每一个选择都会后悔，我也希望至少不是因为我。”

“你不自私。无理取闹倒是有一。你不愿意成为我选择筹码的几分之一，却想让我成为你换个城市的全理由，这听起来，我才是那个最自私的。”

齐星河又拱了拱，不说话，反正他的小心思已经全被看穿。

两个人抱着沉默了很久，孟清远没有再刨问底，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所以你最担心的，公开后对我的影响，实际发生了也就这样，对不对？觉就是雷声大雨小，回人家要是给钱私了，我们一起拿钱去吃顿饭，这事儿就圆满解决了。”

“凭什么私了！就不！我们又不缺钱，告他！”齐星河抬起气呼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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