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大师，你的心好快。”

段淮之低看着他在自己的手，结动了动，他一气，抓住褚予的手。

“别闹。”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哑。

褚予没挣开，就那么让他握着，他眨了眨，笑得眉弯弯：

“大师不生气了我就放开。”

“不生气了。”

他的声音有闷，褚予看着他憋屈的样，心里乐开了。

他就准备回手走人，事解决了，他该回去睡觉了。

但他的手没动。

段淮之还握着，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了他的脸。

段淮之弯腰，和他平视。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柔和的影，那双睛离得那么近，近得褚予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不许打岔。”段淮之说，很认真，“这件事很重要的。”

“我知你因为容易招鬼而心怀愧疚。”

“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褚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来。

“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有事。”

“符不是万能的，你今天那张符，如果拍偏了半寸，如果她躲开了，如果她不止一个人……”

他没说完。

“别再傻乎乎冲去救人。”段淮之说，“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褚予呆呆地看着他。

段淮之见他发呆，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他的鼻梁。

“怎么呆了？”

很轻的动作，像哄小孩。

褚予眨了眨，垂睛，“我记住了。”

段淮之看着他低垂的睫，在他轻轻拍了拍。

“记住就好。”

他收回手。

“去吧。”

褚予走房间的时候，还有恍惚。

门在后关上，他站在走廊里，夜风从窗里钻来，凉凉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

前面传来脚步声。

齐仁从走廊那走过来，一瘸一拐的，看见他就加快了脚步。

他走到跟前，一把抓起褚予的手，握住。

“昨天没来得及谢，谢谢你救我。”

“没事。”褚予说，“你是我朋友。”

齐仁动地泪差掉来。

就在这时，后的门忽然开了。

段淮之站在门，灯在他后亮着，把他的廓勾勒得很。

他的视线落来，落在齐仁握着褚予的那只手上。

“别碰他。”

齐仁一愣，意识松开手。

段淮之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补充：

“……会被走气。”

齐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褚予，乖乖，“哦，这样啊。”

褚予心里疑惑。

好像确实听说鬼会人的气，但他碰了段淮之好几次，也没见段淮之怎么样。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难真的会？

觉不太对劲，褚予走到段淮之面前，然后试探地握住了段淮之的手。

“那我你气。”

段淮之没甩开他，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可以我的，别祸害别人。”

祸害人的褚予：……

被祸害的齐仁：……

齐怀没说话，但他的了好几。

怎么觉先生很不对劲。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段淮之说，“回去喝碗符。”

齐仁只好乖乖，“好。”

等到齐仁走了，段淮之很严肃地跟褚予说，“不要随便碰别人，对别人不好。”

褚予：“我碰了你好多次了，你怎么没事？”

段淮之给他解释，“因为我是至之人，你碰我本造成不了什么。”

“换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褚予被他的理由说服，666也说过段淮之是至之人来着，自己对他没有影响，确实不代表对别人没有。

“那我不就只能碰你了？”

段淮之脸不红心不，“这不好的。”

【段淮之好度 5】

毒纯天师vs失忆单纯鬼10

褚予走到正堂门，还没跨去，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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