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想了想，自己晚上确实没怎么吃，这会儿有饿了。

他也没客气，跟着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

“需要帮忙吗？”

路一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只有几瓶。

他顿了一。

褚予也看到了，有尴尬，“呃……忘了准备，要不叫外卖？”

“不用。”路一肖关上冰箱，转往外走，“我带了东西。”

他从自己的行李里翻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西红柿、几个、一把青菜、一小袋。

都是之前在旧家那边冰箱里剩的，他收拾的时候顺手装上了。

“你将就一。”他说，“没什么菜。”

褚予看着那个塑料袋，又看着路一肖走厨房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不是滋味。

就那么东西，他还特意带过来了。

“那我帮你打手？”他又问。

路一肖回看了他一，“你会？”

褚予不服气地走去，“别小看人，洗菜切菜我还是会的。”

不到半个小时，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西红柿炒，丝炒青菜，一个青椒丝，还有一碗紫菜汤。

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但气腾腾的，香味扑鼻，摆在那张餐桌上，让这间冷冷清清的公寓忽然就有了烟火气。

褚予夹了一筷，嚼了嚼，睛都亮了，“好好吃。”

路念在旁边得意地接话，“对吧，我哥饭超级好吃，比外面餐厅都好。”

褚予连连，嘴里得满满的，糊不清地说，“真的……你怎么到的……这个青椒丝……”

路一肖给他倒了一杯，“别噎着。”

褚予接过，“谢谢。”

没过多久桌上三盘菜都见了底，路一肖开始收拾碗筷，把空盘一只一只摞起来。

“我来吧。”褚予站起来，伸手想帮忙。

“不用。”

路一肖没抬，端着摞好的碗筷往厨房走，他拒绝得脆，没有商量的余地。

褚予也没留来的理由了，便打算走了，也没想着特地通知路一肖。

但路念察觉到他要走，上就冲厨房的方向喊，“哥，褚予哥哥要走了。”

厨房里的声停了一。

“知了。”

过了一会儿，路一肖走来，走到玄关，站在那里，像是在等褚予。

褚予拿起车钥匙，回看了一路念。

“早睡。”

“嗯嗯。”路念用力，“褚予哥哥再见。”

门在后关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

褚予了电梯，红的数字从一楼开始往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转时轻微的嗡嗡声。

路一肖站在他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

他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两个模糊人影，一时没有人说话。

褚予斟酌了一措辞，“以后我都可以来蹭饭吗？”

“这不是你的房吗？”路一肖声音很平，听不什么绪，“随便你。”

电梯门在褚予面前缓缓合上。

路一肖站在电梯里，看着那扇门把褚予的脸一遮住，最后只剩一条，然后彻底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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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予最近忙得要死。

新项目上线，技术连着熬了三个大夜，市场的方案被打回去重写了五遍，连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都堆满了需要他亲自签批的文件。

他每天睁开就是开会，闭上睛还在想报表。

手机里的闹钟一个接一个，全是各会议和应酬的提醒。

简直是咸鱼的噩梦。

等他终于能靠在椅背上一气的时候，他看了日历。

一个月。

距离上次和路一肖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褚予这些天本没时间概念，不知竟然过去这么久了。

他赶拿上车钥匙，了公司。

……

公寓的门锁他录过指纹。

门打开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褚予站在玄关，换鞋的动作顿了一。

“路一肖？”

没有人应。

他往里走了几步，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是空的。

褚予看了时间，午五多，路念应该在学校。

那路一肖呢？

他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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