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回去，晚再来。

“还可以。”路一肖说，声音淡淡的，“老样。”

没有密码。

褚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完饭。

他看起来有狼狈，发被风得有，脸颊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泛红，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褚予跟着他走回客厅。

“不是的，我”

路一肖的手垂在侧，手指不住挲屏幕上的两个字。

“发什么都行吗？”

，在沙发上坐来。

褚予差脱而“行”，又连忙打住，警惕地看他，“你想发什么？”

路一肖垂，“我以为你想给早就给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路一肖说。

褚予没理他这句话，“一有空我就来找你了。”

“你随便给我发消息。”褚予说。

路一肖背对着他，哗哗地响，他的背影看起来又瘦又直。

褚予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意识扶住那人的肩膀。

路一肖短暂地停了一，“没事。”

“哦，这么多天也没记起来。”路一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褚予哥哥！”她把书包一扔，咚咚咚跑过来，“你终于来了，我哥这几天”

刷了几分钟，他把手机放，又想，要不给他发个消息问问？

路一肖不动了。

路一肖低看着手机屏幕，那个备注名就挂在那里，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我去饭。”路一肖走厨房，从冰箱里拿材，开始洗菜切菜。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褚予的距离。

褚予：“……”

褚予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他老老实实地说，“我忘记了。”

他利落地把两人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加了一个遍，全完，他把手机递还给路一肖。

褚予靠在沙发背上，拿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刷。

褚予接过来，划开屏幕。

褚予打量他，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有明白了，跟他解释，“我这些天公司的事特别多，忙了好久。”

这怎么就越描越黑了呢？

褚予坐在沙发上，忽然有一奇怪的觉，说不上来。

路一肖沉默了两秒，关掉龙，在围裙上了手，从袋里掏手机，放到他手里。

褚予有些抱怨地看着他，“你怎么都不知要我个联系方式啊。”

褚予看着他，忽然伸手。

“唔——”

褚予想再问什么，但又不知该问什么。

路一肖没有回看他，低着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发有节奏的笃笃声。

路一肖抬起。

等一会儿吧，也许只是去买东西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她一门就看到褚予坐在沙发上，睛瞬间亮了。

“阿姨怎么样？”他问。

褚予刚走到门，拉开门，一个人影直直地撞他怀里。

“对。”

晚上十多，路念放学回来了。

“不用说了。”路一肖打断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我知了。”

不知是不是褚予的错觉，他总觉得路一肖对他冷淡了许多。

他知什么了？

“你去哪了？”褚予问，“这么久才回来？”

褚予刚才纯意识地问了，现在反应过来，看着路一肖的神，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医院。”他说，“看我妈妈。”

褚予看着他，问得很直接：“你等我很久了吗？”

“小念。”路一肖的声音传过来。

褚予一时有些心，甚至开始反省自己，好像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到了。

“手机。”他说。

路一肖看着他一副“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的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没想发什么啊，你想到啥了？”

这才发现自己本没有路一肖的联系方式。

褚予有受不了沉默的氛围，问路一肖，“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路一肖从他侧挤门，把塑料袋放在玄关柜上，低换鞋。

褚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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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予看着他端着碗走厨房，把碗放池，打开龙。

路一肖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没也没摇。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