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樊霄笑着在他侧脸亲了一，这才松开。

等游书朗换好衣服来，厨房已经飘香味。樊霄系着围裙在煎，动作熟练。

“冰箱里有，一？”樊霄也不回地问。

“嗯。”游书朗打开冰箱，拿倒杯，放微波炉。

两人在厨房里各自忙碌，偶尔肩膀过，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早餐很简单，但味不错。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谁也没说话，气氛却温馨。

“今天忙吗？”樊霄问。

“有个项目会要开。”游书朗说，“午应该能早结束。”

“那我班来接你。”樊霄说，“晚上想在家吃还是去？”

“在家吧。”游书朗说，“简单。”

“好。”

吃完饭，游书朗要去洗碗，被樊霄拦住了：“我来。你去换衣服，准备上班。”

游书朗看了他一，没持。

等游书朗换好西装来，樊霄也已经收拾好厨房，换上了衬衫西，正在打领带。看到游书朗，他走过去：“帮我看看？”

游书朗伸手帮他调整了一领带结：“可以了。”

樊霄握住他的手，低在他上亲了一：“晚上见。”

“嗯。”

两人一起门，在电梯里遇到同楼层的邻居，是个中年阿姨。阿姨看到他们，愣了一，随即笑着打招呼：“早啊，一起上班？”

“早。”游书朗。

樊霄则更自然地回应：“是啊，阿姨您也早。”

电梯到了一楼，阿姨先去了。樊霄和游书朗并肩走向停车场。

到了游书朗公司楼，樊霄停好车，转看他：“班我来接你。”

“嗯。”游书朗解开安全带，准备车。

“书朗。”樊霄叫住他。

游书朗回。

樊霄倾过来，在他上亲了一：“去吧。”

这个吻很轻，却让游书朗心快了一拍。他推开车门：“走了。”

看着游书朗走办公楼，樊霄才重新启动车，驶向自己的公司。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周六一早，搬家公司的人就到了樊霄的公寓。东西确实不多，主要是一些衣、书籍和为数不多的个人用品。几个大箱搬上车，樊霄自己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看起来沉的密封箱，锁上了旧公寓的门。

到了游书朗家，东西很快搬了上来。游书朗也在一旁帮忙整理。他看着樊霄指挥工人把几个箱放次卧（原本是书房，暂时给樊霄放东西），另一个小些的箱却被他直接拎了主卧。

“那是什么？”游书朗问。

“一会儿你就知了。”樊霄没正面回答，转又去拆其他箱的封条。

等搬家公司的人走了，屋里安静来。樊霄没急着收拾衣，反而先从那个带主卧的箱里拿了一崭新的、质地厚实的灰窗帘。

“你嘛？”游书朗看着他走到窗边。

“换窗帘。”樊霄动作利落地把原有的浅薄窗帘卸来，“原来那个遮光不行，早上光一照你就醒，睡不好。”他说着，已经展开了新窗帘，比划着挂上去。

游书朗看着那明显厚重许多的布料，没说话。樊霄很快换好了主卧的窗帘，又拿一同款但尺寸小些的，走了客厅。

“客厅也换？”

“嗯，一的，好看。”樊霄也不回。

换好窗帘，屋里光线顿时暗了来，有静谧的包裹。樊霄似乎很满意，接着又从箱里拿几样东西：一全新的烟灰床品，两个一模一样的黑克杯（替换了游书朗原来单个的白克杯），甚至还有同款的巾和浴巾。

游书朗靠在主卧门框上，看着他忙活，终于开：“你这是…把你这边的日用品都买齐了？”

“嗯，”樊霄正把新床品铺上，动作略显笨拙但认真，“用一的，方便。”

等铺好床，樊霄又从行李箱侧小心翼翼拿一个相框，放在了床柜上。那是他们前两天一次晚饭后，在客厅沙发上，樊霄用手机自拍的。照片里，樊霄笑得牙齿，手臂揽着游书朗的肩膀，游书朗则微微侧看着镜，表虽然不算烈，但神是柔和的。

原来那个放着游书朗单人毕业照的相框，被樊霄收了起来，放了屉。

游书朗的目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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