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就着相拥的姿势，将他往客厅沙发方向带。两人踉跄了几步，最终跌柔的沙发里，游书朗被樊霄的重量半压着，陷靠垫中。

“够了…”游书朗偏想躲，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倦懒。

这个吻比电梯里那个更加，带着确认归属般的急切。游书朗起初还有些招架，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启回应。他背靠着樊霄结实温的膛，能清晰地受到对方加速的心，隔着两层衣料，与自己渐渐紊的呼同频。

视觉受限，其他官便愈发锐。衣料的窸窣声，错的呼，还有肤相贴逐渐攀升的温度。游书朗的衣服领被蹭得松散，大片锁骨和肩颈。樊霄的吻连在那里，留的痕迹。

“沙发…也行。”樊霄在他上方，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游书朗衣服最上面的两颗扣。

“嗯。”游书朗闭着，从鼻腔里哼一个音节，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次比第一次漫得多。樊霄似乎有无穷的耐心和力，将游书朗抵在微凉的瓷砖墙与自己的之间，细细研磨，得对方一贯的冷静自持寸寸碎裂。游书朗仰着，不断冲刷着脸颊，他睁不开，只能伸手向后，胡地抓住樊霄透的发，指尖用力，说不是推拒还是攀附。

“不够。”樊霄的回答糊却定。他揽着游书朗的腰，轻易地将人带起，“去洗澡。”

樊霄从后贴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人拢怀里。他的膛宽厚温，心平稳有力，一敲在游书朗的脊背上。

短暂的平息后，空气里弥漫着亲密过后的慵懒与微腥气息。两人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微凉的空气里有些粘腻。游书朗闭着平复呼，樊霄侧躺在他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汗的额发。

从浴室来时，游书朗几乎是被樊霄半抱来的。他累得不想说话，上裹着燥的浴巾，发还在滴。樊霄倒是神奕奕，用大巾仔细地帮他发和，又找净的睡衣给他上。

隙，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分期付。今晚……先收第一笔。”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被压在咙里，带着一丝气息不稳。他想转，却被手臂的力量禁锢着，只能侧过，迎上樊霄追索而来的吻。

门，温的气息包裹上来，驱散了从车库带来的最后一丝凉意。玄关的应灯自动亮起，在两人上投一圈柔光。

樊霄低低地笑了，笑声通过膛震动传递过来。他收了手臂，嘴在他后颈的肤上轻轻碰了碰。“睡吧。”

重新躺回卧室床上时，床单已经换过，燥清。游书朗一沾枕，重的倦意便席卷而来。残留着酸胀和过度使用后的轻微颤抖，但奇异的是，神却有放纵后的松弛。

但安静并未持续太久。游书朗刚觉气息稍匀，樊霄的吻又落了来，这次不再是急切，而是慢条斯理的、带着研磨意味的碰，从角到颌，再到结。

门在后关上，将一室光与私密纠缠锁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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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方寸之地很快变得拥挤。不知是谁的背碰到了开关，客厅的主灯亮起，有些刺。樊霄空一只手，“啪”地一声又将灯关掉，只留远餐厅一盏小小的灯，投来暧昧昏黄的光。

接来的事顺理成章，又有些失控。第一次发生得很快，在客厅的沙发上。积蓄了一晚的躁动、被反撩的心悸、还有彼此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织成一场急风骤雨。游书朗的手指陷沙发靠背的织，指节泛白，间压抑着闷哼。樊霄的汗滴落在他颈侧，得惊人。

“累了？”樊霄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带着饱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游书朗还未来得及弯腰换鞋，便被樊霄从后牢牢箍住。炙的吻沿着耳后的肤向蔓延，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和方才在电梯中被燃、尚未平息的度。

浴室汽氤氲。温的冲刷过，缓解了分肌的酸乏。但狭小空间和赤相对，很快又燃了别的。声淅沥，掩盖了分声响，却让其余的动静——比如肌肤相贴的腻声，压抑的息，还有瓷砖墙面上偶尔的轻叩——变得更加清晰而私密。

“去…卧室。”游书朗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气息灼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