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沉默地看着他。

樊霄搁在他肩上，几乎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就我们两个人，安静待两天。你什么都不用，行程我来安排，你就负责……休息。”

游书朗偏躲了一，耳却有。“说得好像我平时多累似的。”

“你不累，我心疼行不行？”樊霄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游主任日理万机，小的这不是想找机会好好‘侍候’一嘛。”

游书朗推开他蹭过来的脑袋：“好好说话。”

“我是在好好说啊。”樊霄笑嘻嘻地贴着他，“去嘛，书朗。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他拉起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晃了晃。

游书朗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又看了看樊霄那双盛满期待的睛。

“房间……真带独立汤池？”他问。

樊霄睛唰地亮了：“绝对独立！藏在院里，四周有竹篱，晚上还能看星星。”

游书朗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行程呢？”他又问。

“简单！”樊霄立刻汇报，“一号早上我们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发，路上看到好看的风景就停来走走。午到了先住，然后就在院里泡温泉，放松。晚饭酒店有特料理，也可以自己烧烤——院里有烤炉。二号就在附近山里转转，呼新鲜空气，或者脆在房间懒一天。三号早上慢慢回来，不耽误晚上休息。”

游书朗听完：“你倒是计划得‘养生’。”

“那当然，”樊霄得意地扬眉，“跟你去，又不是赶项目。”他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碰，声音压低，“怎么样，游主任？批准吗？”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说话。

樊霄神来，又晃了晃他的手：“去吧，就当陪陪我。”

游书朗看着他，片刻后，很轻地叹了气，那叹息里没什么不满，倒像是一纵容。“你都安排到这个份上了。”

樊霄睛一亮：“你这是答应了？”

游书朗别开视线，手指却在他掌心挠了一：“嗯。”

“定了？”樊霄得寸尺。

“定吧。”游书朗说完，又补了一句，“别太折腾就行。”

“保证不折腾！”樊霄一把将他搂怀里，笑得腔都在震动，“书朗你最好了！”

他立刻抓起手机，迅速完成了确认预订，那架势生怕游书朗反悔。

作完，他把手机一扔，重新将游书朗圈怀里，心满意足地舒了气。“这跑不掉了。”

游书朗靠着他，受着环绕周的温。平板上未读完的新闻早已被遗忘在角落。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短暂旅行，就在这温的夜晚，一锤定音。

预订完温泉之旅后，距离元旦假期还有几天。日照常过着，却因为心里存了份共同的期待，而隐约镀上了一层甜意。

第二天上班，游书朗在茶间遇到秘书小唐。小姑娘睛尖，笑着打招呼：“游主任，今天心很好呀？”

游书朗正端着咖啡，闻言微微一怔：“有吗？”

“有啊，”小唐笑眯眯的，“觉您整个人都……松弛了一。”她没敢多说，捧着杯赶溜了。

游书朗站在原地，想了想，低啜了一咖啡。或许吧。

晚上回家，樊霄已经先到了，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他探，脸上还沾着一面粉。“回来啦？我在尝试那个你上次说好吃的杏仁脆饼，路上可以当零。”

游书朗放公文包，走到厨房门，看着料理台上略显狼藉的面粉、糖罐和打，有些失笑：“酒店不是包餐？”

“那不一样，”樊霄手上沾着面糊，不好碰他，就用额轻轻了他的肩膀，“自己带的，吃着香。而且万一晚上泡饿了，随时有吃的。”

游书朗了张纸巾，帮樊霄掉脸颊那面粉。“别太复杂，简单就行。”

“知了，游主任。”樊霄顺势偏，在他过的地方亲了一，“上好，你去换衣服休息。”

结果那晚的杏仁脆饼有些烤过了，边缘微微发焦。樊霄自己尝了一块，眉皱起：“好像有苦。”

游书朗却拿了一块，掰开，将里面还算酥脆的分吃了。“还行，焦香。”

樊霄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吻掉他角一碎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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