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简单的培煎三明治和。樊霄自己那份吃得飞快，睛却一直亮晶晶地看着游书朗细嚼慢咽。

“都检查三遍了，万无一失。” 他嘴，迫不及待地宣布，“游主任，咱能发了吗？早走不堵车。”

车地库，驶元旦清晨格外清静的城市街。天渐明，淡金的光刺破云层，洒在空旷的路面上。樊霄开了车窗，清冽的晨风，带着节日特有的松弛气息。

“困吗？困就睡。” 樊霄目视前方，右手却伸过来，准地握住游书朗放在上的左手，十指相扣。

“不困。” 游书朗任他握着，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平时拥挤喧嚣的路此刻显得格外宽阔，偶尔有几辆车驶过，也都透着不不慢的悠闲。

驶上速后，车稍稍增多，但远未到拥堵的程度。樊霄车开得很稳，跟着车匀速前。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气氛松弛。

“要不要听别的？” 樊霄问，“我了几个播客，讲风土人的，好像会路过几个有意思的古村镇。”

“随便。” 游书朗调整了一座椅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些。

樊霄选了个讲当地民间传说的播客，主讲人声音平和有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就某个古怪传说评两句。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但沉默并不尴尬，握的手传递着安稳的温度。

开了约一个半小时，他们在服务区停车休息。樊霄车活动骨，游书朗去便利店买。回来时，看见樊霄正靠在车边，举着手机对着远山拍照。

“拍什么？” 游书朗走近，递给他一瓶。

“没什么，就觉这儿视野好。” 樊霄接过，拧开喝了一，很自然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照片里是苍茫的远山廓，以及他们车的一角。构图意外地不错。

“技术还行。” 游书朗评价。

“那是，也不看拍的是谁的车。” 樊霄得意地收起手机，顺手揽住他的肩膀，“走，继续上路。后半段风景更好。”

果然，后半程逐渐山区。路开始蜿蜒，两侧的植被从平原的枯黄变为冬松柏的苍翠。光透过疏朗的枝桠，在路面投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明显清冽起来，带着松针和冷泉的味。

“冷吗？空调要不要调？” 樊霄问。

“不用，正好。” 游书朗车窗，了一山间清冷的空气，心肺为之一畅。

樊霄看着他微微眯起睛享受的样，嘴角也勾了起来。“喜这味？”

“嗯，比城里的空气净。”

“以后常来。” 樊霄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我知这附近还有几条不错的徒步路线，等天气和，我们可以来走走。”

游书朗没应声，只是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致。山路盘旋，偶尔路过挂在崖上的小小村落，黑瓦石墙，安静得像一幅墨画。

导航提示即将抵达目的地。拐过一个大的山弯，前豁然开朗。一片依山而建的低矮建筑群现在山谷怀抱中，黛瓦白墙，屋檐舒展，与周围环境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突兀。

“就是那儿了。” 樊霄语气里带着“你看我没骗你吧”的小得意。

车沿着指示牌驶酒店区域，路面变成了打磨光的青石板。一位着素雅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静候在停车场边，面带微笑，躬指引。

停稳车，工作人员上前，言语恭敬却不显谄媚：“迎樊先生、游先生。行李给我就好。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他，踏上一条蜿蜒于竹林间的碎石小径。竹叶沙沙，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只余脚步声和风竹梢的韵律。走了约两三分钟，一扇古朴的木质院门现在前，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以清瘦的字刻着“竹音”二字。

“两位，这便是您的别院。住期间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铃。祝您憩居愉快。” 工作人员推开院门，侧示意，随后便悄然退去，留满院静谧。

踏院门，仿佛瞬间了另一个世界。

首先映帘的是一方心打理过的枯山院。白砂被耙制成涟漪状，围绕着一大一小两块黝黑泽的石。一角立着低矮的石灯笼，另一角则着几竿翠竹，竹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沙沙作响。院的一侧，以天然生的细密竹篱半围合着的，正是那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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