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游书朗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自己的书页上，只是角微微弯了一。

樊霄也没追问，只是伸过手来，很自然地握住他放在毯上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了两，然后便继续看自己的书，只是那只手没有再松开。

握的手心温燥，指间的戒指偶尔轻轻碰，发极细微的声响。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在晨光里，共享着一片静谧，和一份无需言说的、妥帖的陪伴。

晨光在院里缓慢爬升，将白砂上的涟漪纹路照得愈发清晰分明。薄毯的温和侧源源不断传来的温，让游书朗生一懒洋洋的倦意。他索合上期刊，向后靠在垫上，闭上睛，纯粹地受光落在上的意，和耳边规律的风声、声。

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停了。游书朗觉到旁的视线，但他没睁。

“困了？”樊霄的声音很近，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像是怕打破这片宁静。

“没，就是晒晒太。”游书朗依旧闭着。

旁传来窸窣的动静，是樊霄也放了书。接着，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太上，指腹带着恰到好的力度，缓慢地起来。

“昨晚你这里有绷，”樊霄解释，动作很专业，“帮你松一。”

游书朗没有拒绝。那指尖的压确实有效，细微的酸胀被开，代之以舒适的松弛。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更放松地陷靠垫里。

“舒服吧？”樊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顺着他的额角到后颈，在那片容易僵的肌上不轻不重地着，“我这手艺，可是特意找视频学过的，就为了伺候我们家游主任。”

“嗯，还行。”游书朗吝啬地给评价，嘴角却微微弯起。

“就只是‘还行’？”樊霄佯装不满，手上力却依旧稳当，“那游主任要求可真。”

游书朗没接话，只是偏了偏，方便他动作。光晒得他半边脸颊发，樊霄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一冷一，织成奇异的舒适。

了一会儿，樊霄停了手，却没收回，而是就势从后面将游书朗整个人圈怀里，搁在他发。

“书朗。”他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樊霄收手臂，把他抱得更实在些，“就叫叫你。”

游书朗终于睁开，微微侧，只能看到樊霄线条清晰的颌和凸起的结。他能觉到对方腔平稳的震动，和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令人心安的度。

“傻气。”他评价，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嫌弃。

“就对你傻。”樊霄理直气壮，低在他发亲了一，然后就这么抱着，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院里光影的变幻。

时间仿佛黏稠的糖，缓慢地淌。不知过了多久，游书朗觉得被晒得有些，刚动了一，樊霄就察觉了。

“要喝？”他松开手。

“嗯。”

樊霄立刻起，去屋里倒了杯温回来，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他。“给，不。”

游书朗接过来喝了几，温正好。他把杯递回去，樊霄就着他手喝掉剩的，然后把杯放到一边，重新挨着他坐，这次是并肩，肩膀贴着肩膀。

“看，”樊霄指了指院角落那株红梅，“好像比昨天又开了几朵。”

游书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虬曲的枝上，缀着更多的胭脂红，在灰墙和青竹的映衬，格外鲜妍。

“嗯，是多了。”

“等回去，我们也买一株台上？”樊霄提议，“不过估计没这儿的环境得好。”

“试试看。”游书朗说。

樊霄转看他，睛亮亮的：“你答应了？那我回去就找市。”

“随你。”

这个回答显然让樊霄很满意。他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挂的祈福木牌，你写的什么愿望？现在能说了吧？反正已经挂上去了。”

“不是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是对外人说的，我又不是外人。”樊霄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神里带着狡黠和不容拒绝的好奇，“快说，我都告诉你我写的什么。”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你写了什么？”

“我写，‘希望游书朗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在我边’。”樊霄说得很快，像是排练过，说完自己先有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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