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游书朗先醒了。窗帘隙里透灰白的天光，房间里还暗着。他轻轻动了动，发现樊霄的手臂还横在自己腰间，握得很稳。

他试着挪开那只手，刚动，后就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几了？”

“还早。”游书朗停动作，“你再睡会儿。”

樊霄没应声，手臂却收了些，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呼又沉去。温的鼻息扫过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游书朗任他抱着，没再动。过了几分钟，闹钟响了。是樊霄的。

樊霄糊地骂了句什么，伸手摸索着掉闹钟，人却没醒，反而把游书朗搂得更，也搭上来，整个人像个大型挂件缠住他。

“樊霄，”游书朗被他压得有不过气，“松手，该起了。”

“……五分钟。”樊霄声音黏糊糊的，嘴贴着他肩胛骨，温柔，“就五分钟。”

游书朗没再说话，静静躺着。房间里只有两人错的呼声。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来，能看清家朦胧的廓。

过了大概真的五分钟，樊霄自己动了。他松开手，翻了个平躺，抬手遮住睛，地叹了气。

“不想上班。”他嘟囔。

游书朗坐起，看了他一：“那请假。”

樊霄从指里看他：“游主任批吗？”

“不批。”游书朗床，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快起。”

樊霄低笑起来，也爬起来。两人各自洗漱，在浴室门错时，游书朗刚刷完牙，嘴上还沾着一白泡沫。樊霄凑过去，很自然地用拇指掉。

“沾到了。”他说，手指在游书朗上多停留了一秒。

游书朗抬看他，没躲。等樊霄收回手，他才开：“谢谢。”

语气平平，樊霄却听一丝调侃。他挑眉，正要说什么，游书朗已经转了卧室。

早餐简单。烤面包，煎，咖啡。两人面对面坐着，游书朗看早间新闻，樊霄翻手机确认今天的日程。

“晚上我可能要晚回来。”樊霄说，“有个项目会要开。”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我也有个报告要赶。”

“那晚饭……”

“各自解决。”

樊霄，喝了咖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火锅店我订好了，周六晚上七。”

“行。”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门。电梯里，樊霄忽然说：“你上那味，早上特别明显。”

游书朗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什么味？”

“就那个……冷冰冰的植味。”樊霄侧过看他，“像过雨的树林。”

游书朗没接话。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他走去，才回看了樊霄一。

“那是沐浴。”他说，“超市买的，二十九块九。”

樊霄跟上来，和他并肩往停车场走。“不可能。我用的也是那个，怎么没这味？”

“那你该问问自己。”游书朗拉开车门，坐副驾，“是不是用量不够。”

樊霄绕到驾驶座，上车，没急着发动，反而倾过来，鼻尖凑近游书朗颈侧，了气。

“不是沐浴。”他肯定地说，抬看向游书朗，里带着笑，“是你自己的味。”

游书朗任他闻，手却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樊霄的。“闻够了？”

“没够。”樊霄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一辈也闻不够。”

“那可惜了。”游书朗回手，系上安全带，“晚上见不到，闻不到。”

樊霄发动车，嘴角扬起来：“游主任这是在抱怨？”

“陈述事实。”游书朗看向窗外，“开车，要迟到了。”

车驶小区，汇早峰的车。红灯时，樊霄伸手过来握住游书朗的手。

“晚上我给你带宵夜。”他说，“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了他的手指，“说一个。”

游书朗沉默片刻：“……粥吧。”

“什么粥？”

“都行。”

樊霄笑声：“游主任，你这‘都行’真是千古难题。”

游书朗也弯了弯嘴角：“那就瘦粥。”

“好。”绿灯亮了，樊霄松开手，重新握回方向盘，“等我回来。”

车开到游书朗单位附近，靠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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