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离。”游书朗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好好赚钱，争取别让我养。你要求，我未必养得起。”

樊霄低笑声，笑声里带着释然和一沉甸甸的意。他抬起，睛亮得惊人：“那我努力，一定争取继续养着游主任，还有星星。”

“这还差不多。”游书朗推开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拍了拍不存在的灰。

樊霄吻了吻他的耳垂：“那我换个问法。要是有人拿钱砸你，让你离开我，你怎么办？”

游书朗翻书的手停住。他转过，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睛，那里面带着笑，却也藏着认真。

“那得看他们多少。”游书朗语气平淡。

樊霄笑容僵了一瞬。

游书朗继续：“少了，不值得我动心。多了……”他顿了顿，“我怕他们有命给，没命。”

樊霄怔住，随即爆一阵大笑，笑得整个人倒在沙发里，肩膀抖动。星星被惊醒，茫然地抬看着他们。

“游主任，”樊霄笑得上气不接气，“你……你真是……”

游书朗等他笑完，才慢条斯理地说：“怎么，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们是真，多少钱都不换’？”

樊霄掉笑来的泪，坐起，重新靠回游书朗肩上：“那你会说吗？”

“不会。”游书朗翻过一页书，“太麻。”

樊霄又笑，这次是低低的、愉悦的笑声。他环住游书朗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就喜你这样。”

“哪样？”

“嘴心，护短还不承认。”樊霄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我的游主任，天第一好。”

游书朗没接话，但耳朵悄悄红了。他任由樊霄抱着，继续看书，只是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

周五晚上，麻烦还是找上门了。不是樊霄家那边，是游书朗这边。

游书朗班时，在公司楼被一个穿着得、笑容殷勤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对方自称是某某集团的，说仰慕游书朗的能力，想薪挖他过去，条件开得极其优厚。

游书朗听完，只问了一句：“是樊家让你来的，还是樊老二让你来的？”

对方笑容僵在脸上。

游书朗：“知了。回去告诉他，这招太老。真想让我走，让他自己来。”

说完，他绕开对方，径直走向地铁站。回到家时，樊霄已经在了，正在厨房饭。听见开门声，探：“今天这么晚？”

“嗯，遇到只苍蝇。”游书朗换鞋，语气平常。

樊霄顿了顿，着手走来：“什么苍蝇？”

游书朗把事简单说了。樊霄的脸一沉去，神冷得像冰。

“他们动你了？”樊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没动成。”游书朗脱掉外挂好，“被我怼回去了。”

樊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往门走。游书朗一把拉住他：“去哪？”

“去把那只苍蝇拍死。”樊霄没回，声音压着怒气。

“然后呢？”游书朗冷静地问，“拍死一只，再来一群？他们那人，最不缺的就是这苍蝇。”

樊霄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很。游书朗松开手，走到他面前，仰看他。

“樊霄，”游书朗说，“你生气，是因为他们动我，还是因为你护不住我？”

樊霄猛地抬：“我护得住！”

“那就护。”游书朗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的衣领，“用你的方法，别冲动。我既然跟了你，就不怕这些。”

他的手指在樊霄锁骨停留，指尖微凉。樊霄抓住他的手，握得很。

“游书朗，”樊霄的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游书朗问，“对不起你家有群疯，还是对不起你二哥是个蠢货？”

樊霄被他这直白的说法得愣了一，随即苦笑：“都有。”

“那就都别往心里去。”游书朗回手，转往厨房走，“饭糊了，我闻到味了。”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游书朗走厨房，关火，盛菜，动作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只是寻常的日常。

他忽然觉得，那些压在心的烦闷和怒气，都被游书朗三言两语轻轻拂开了。不是解决了，而是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吃饭时，樊霄给游书朗夹了很多菜。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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