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游书朗微微挑眉，“我看起来很好拿？还是你觉得我会拖你后？”

“我不是那个意思！”樊霄有些急，“我是怕你……”

“怕我见到你们家那些乌烟瘴气？”游书朗接过话，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极淡的嘲讽，“樊霄，你是不是忘了，我能在现在这个位置坐稳，也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勾心斗角，利益算计，我见得少吗？”

他往前倾了倾，两人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的呼：“你想回去把事铲净，我支持。但你想把我撇在安全区，自己一个人去冒险，我不答应。”

樊霄看着前这双清亮而执拗的睛，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结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游书朗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皱的眉：“我们是一起的，樊霄。好的坏的，净的肮脏的，都得一起面对。你不想我被牵扯，我明白。但既然他们已经把我算去了，躲是没用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我跟你去。至少，让我在你底。不然你在这边拼命，我在这边提心吊胆，算怎么回事？”

樊霄闭上睛，了一气，再睁开时，底的挣扎渐渐被一沉沉的决心取代。他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拉到边，很重地亲了一。

“好。”他哑声，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吐这个字，“一起去。”

他重新把游书朗拥怀里，抱得很，到两人之间几乎没有隙。“但你要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不该去的地方不去，不该见的人不见。到了那边，跟我。”

“可以。”游书朗在他怀里闷声应，“但你也要答应我，有事不许瞒我，更不许自己扛。”

“……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拥抱着，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城市灯火淌成河，遥远而模糊。未来几周的旅途注定不会平坦，甚至可能布满荆棘。但这一刻，彼此贴的温和心，成了最实的依靠。

过了很久，樊霄才低声说：“星星怎么办？”

“送到陈先生那儿暂住几天。”游书朗显然已经想过，“他养狗有经验，星星也认识他。”

“嗯。”樊霄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你工作……”

“年假还没休。”游书朗说，“正好用上。”

樊霄低笑，膛传来细微的震动：“游主任这是要为了我，旷工啊？”

“是合理休假。”游书朗纠正，“陪你理家事，也是正事。”

“对，正事。”樊霄收了手臂，把脸埋在他发间，了气那缕熟悉的冷香，“我们两个人的正事。”

夜渐。计划已定，前路未知，但心却奇异地安定来。因为知无论面对什么，边总有这个人，可以付后背，可以携手同行。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伴侣”——不止能共享甘甜，更能共赴刀山。

决定一起回泰国后，接来的几天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樊霄明显忙了起来，电话一个接一个，有时用中文，更多时候是语速很快的泰语。游书朗只听懂零星几个词，但从樊霄的神能判断，事远比之前说的更复杂。

游书朗这边也没闲着。他先向公司请了年假，理由简单直接——陪家人理急事。上司虽有些意外，但游书朗素来靠谱，还是批了。接着联系了那位养雪纳瑞的陈先生，对方很快，答应帮忙照顾星星几天。

“放心，元帅多个玩伴兴还来不及。”陈先生在电话里笑，“你们忙你们的，狗给我。”

周四晚上，两人开始收拾行李。游书朗的行李箱打开放在床边，他正蹲在地上，犹豫该带几件衬衫。樊霄走来，看了箱，眉微皱：“就带这些？”

“去一周左右，够换了。”游书朗说。

樊霄没说话，转从自己衣柜里拿几件衣服，走过来直接放游书朗的箱——都是面料括、剪裁良的款式，甚至还有一熨妥帖的西装。

“带这些。”樊霄语气不容置疑，“到了那边，场合可能比较多。”

游书朗看了看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又抬看樊霄：“需要这么正式？”

“需要。”樊霄在他面前蹲，手搭在行李箱边缘，目光与他对平，“书朗，到了那边，我们可能得……演场戏。”

游书朗眉梢微动：“演戏？”

“我二哥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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