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的。”樊霄快速洗了把脸，“早餐怎么？简单？”

“嗯，烤个面包就行。”游书朗已经转去换衣服。

等游书朗系好领带从衣帽间来，樊霄正站在厨房往面包机里面包片。他衬衫袖挽到手肘，领带还没系，松松挂在脖上。

“你的领带。”游书朗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帮他调整。

樊霄低看着他的动作，笑了：“有游主任就是好，连领带都有人。”

“少贫。”游书朗利落地打好结，轻轻推了他一，“面包快好了，去拿果酱。”

两人站在厨房台边快速解决了早餐。星星蹲在脚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也受到早上的忙碌气氛。

“我晚上可能得晚。”樊霄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有几个合同要过，还得跟团队碰个。”

“我也差不多。”游书朗看了手机，“开年第一天，事儿少不了。你大概几？”

“争取七前结束。”樊霄想了想，“要是拖晚了，我给你发消息。”

“嗯。”游书朗拿起公文包，“星星我五回来喂，你专心忙你的。”

“辛苦游主任。”樊霄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复工顺利。”

“你也是。”游书朗拍拍他手臂，“走了。”

两人前一后门，在院里短暂地并肩走了几步，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车。冬日的晨光清冷，老梅树的枝丫在风里轻颤。

几乎同时发动引擎，车窗降。樊霄探喊了句：“路上小心！”

“嗯”游书朗挥了手，车缓缓驶院。

晨间的通果然如预想般拥挤。游书朗的车被堵在第二个红绿灯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手机震了一，是樊霄发来的消息：

「堵在中山路了，你那边呢？」

游书朗拿起手机回复：「一样。别急，安全第一。」

那边秒回：「知。刚才看到辆车的尾标像你，结果不是。」

游书朗看着屏幕，嘴角弯了弯：「专心开车。」

「遵命。」

放手机，车终于开始缓慢移动。游书朗跟着前车一往前挪，思绪却不由自主飘散开——这个时间，樊霄应该也在某条相邻的路上，同样被堵着，或许正不耐烦地着喇叭，又或许像他一样，在间隙里想着对方。

这琐碎而真实的联结，让拥堵的早晨也变得不那么难熬。

游书朗到公司时比预计晚了十分钟。助理小陈已经等在办公室门，手里抱着文件夹：“游主任早，例会推到九四十了，王总那边也堵在路上了。”

“好。”游书朗脱大衣挂好，“先把急需理的文件拿给我。”

“已经放您桌上了。”小陈跟着走办公室，“另外，海外项目组的视频会议安排在午两，这是更新后的议程。”

游书朗快速浏览着文件，一边：“行，我知了。帮我倒杯咖啡，不加糖。”

“上。”

另一，樊霄踏自己公司时已经九一刻。前台小姑娘站起：“樊总早，刘经理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嗯。”樊霄脚步没停，“让大家再等五分钟，我上过去。”

走办公室，他快速打开电脑扫了积压的邮件，眉微微蹙起——果然，假期攒的事不少。他拿起笔记本和钢笔，端起秘书刚送来的咖啡了一大，转就往会议室走。

上午的会议开了将近两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十一，樊霄着太回到办公室，手机上有游书朗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例会刚结束。你那边怎么样？」

樊霄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喂？”

“刚开完会。”樊霄坐椅里，舒了气，“一堆事儿，疼。你呢？”

“差不多。”游书朗那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午还有两个会。你午饭怎么解决？”

“叫外卖吧，懒得去。”樊霄看了时间，“你呢？别又凑合。”

“堂，或者三明治。”游书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樊总要远程监督？”

“我倒是想。”樊霄也笑了，“行了，不耽误你忙。记得吃饭。”

“你也是。”

挂断电话，樊霄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重新投工作。午休时间他果然只草草吃了份外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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