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时，樊霄忽然伸手，替游书朗弹了弹西装肩并不存在的灰尘：“有皱，昨晚没挂好？”

“你的。”游书朗面无表地说。

樊霄愣了一，随即低笑声，凑近他耳边：“那今晚注意，尽量不肩。”

游书朗用手肘开他，正好电梯门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两位其他公司的职员，两人立刻恢复正经，前一后走去，保持了恰到好的社距离。

电梯在16层停，游书朗走去。樊霄要去18层，在门关上前的刹那，他朝游书朗眨了眨，无声地了个型：“晚上见。”

游书朗只当没看见，转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方向。但走玻璃门时，他从光洁的墙面上瞥见自己嘴角似乎弯了一，又迅速抿平。

午四半，游书朗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了眉心。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敲得规矩。

“。”

推门来的还是樊霄，手里拿了个文件夹，脸上表很正经：“游总，有个急事找你商量。”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神里写着“我看你演”。

樊霄面不改地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翻开其中一页：“东南亚那个跨境支付项目的尽调补充报告，风控那边提了几个新问题，涉及当地牌照合规的，比较急，明天上午要和对方开电话会。”

游书朗扫了文件，容确实重要。他：“行，放这儿，我一会儿看。”

“一会儿是多久？”樊霄没走，手撑在桌沿，微微前倾，“李薇那边得，最好班前能给她初步反馈。”

这倒是实话。游书朗看了时间：“知了，我六前看完发她。”

“嗯。”樊霄应了声，却没动，目光落在游书朗微微敞开的衬衫领，“游总，你领有歪。”

说着，他伸手过来，指尖碰上游书朗的衣领。动作很轻，像是在整理，但指腹若有若无地过锁骨上方的肤。

游书朗抬起，看着他：“樊总对员工的着装要求这么严格？”

“那要看是哪个员工。”樊霄笑，手指没离开，反而顺势拨了一领的第一颗纽扣，“像游总这样的重人才，形象理很重要。”

“是吗。”游书朗忽然抬手，握住了樊霄那只不安分的手腕。他没用力，只是稳稳地握着，然后慢慢把对方的手从自己领拿开，放回文件夹上。

“那樊总是不是也该注意一形象？”游书朗松开手，往后靠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员工办公室里，动手动脚的，传去对樊总的风评不好吧？”

樊霄被他反将一军，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游总提醒得对。那我注意方式。”

他收回手，却转而拿起游书朗桌上那支常用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这笔不错，借我用用？”

“随便。”游书朗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一副“你请便”的样。

樊霄拿着笔，却没走。他绕到书桌侧面，靠着桌沿，用笔帽那轻轻了游书朗摊开在旁边的笔记本：“这个地方，用增曲线的假设，是不是太乐观了？”

游书朗的目光被他引了过去。樊霄指的地方确实是他刚才标注的一个疑问。两人就着那个数据低声讨论了几句，距离不知不觉又拉近了。

“……所以我觉得应该用第三季度的实际数据基准，再保守上浮百分之十五。”游书朗边说边在笔记本上写一个数字。

樊霄弯着腰，一手撑着桌面，几乎是从后面半环着游书朗的姿势去看他写的东西。他的呼就拂在游书朗耳侧。

“有理。”樊霄的声音很近，“还是游总想得周全。”

游书朗写字的手顿了顿。他没回，只是用笔尾向后轻轻戳了戳樊霄的腰侧：“樊总，你压到我纸了。”

樊霄低，发现自己袖确实压住了笔记本的一角。他笑着挪开一，却没退远：“抱歉。游总继续。”

游书朗没继续。他放笔，转过，正面看向几乎贴在自己椅背旁的樊霄，微微抬着：“樊霄，你很闲吗？”

连“樊总”都不叫了。

樊霄眨眨，一脸无辜：“没有啊，我很忙。这不是在跟游总讨论重要工作吗？”

“讨论完了。”游书朗伸手，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钢笔，回笔筒，“可以回去忙你自己的了。”

“好吧。”樊霄直起，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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