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也不抬：“随便。”

“别走。”樊霄叫住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坐会儿。我这就看，看完有地方要问你。”

“。”里面传来樊霄的声音。

游书朗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然后低，目光落在刚才被樊霄碰过的衣领上。他抬手，自己理了理，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碰的温度。

游书朗眉梢微动：“嗯，怎么了？”

推门去，樊霄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微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看起来确实在忙。听到脚步声，他抬，见是游书朗，眉立刻舒展开，里染上笑意：“哟，游总怎么主动过来了？想我了？”

赵铭报了文件名，又赶补充：“不急不急，游总您方便的时候提一句就行。”

“还有，”赵铭的声音听起来有犹豫，“樊总午是不是……去找您了？”

“好，我一会儿看。”游书朗看了时间，快五了。

“有。”樊霄站起，绕过办公桌走过来，靠在桌沿，正好挡住了游书朗起的路，“晚上想好吃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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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游书朗站在桌前，“你看你的，我就提醒一句。”

“材料叫什么？我提醒他一。”游书朗说。

游书朗了大约四十分钟，把那份跨境支付项目的补充报告仔细看完，标注了几需要一步澄清的问题，然后连同自己的初步意见一并发给了李薇和赵铭。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线电话就响了。

游书朗没接他的调侃，走过去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赵铭找你，说你有份材料没看，急的。”

游书朗看了看他底的倦，没说什么，在对面的椅上坐了来。

“搞定。”他合上电脑，看向游书朗，笑容里带了如释重负，“谢了，游总。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又得拖到晚上。”

拉开了距离，但底的笑意藏不住，“那我不打扰游总了。文件记得看。”

“哪份？”樊霄扫了文件夹，没动。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樊霄击鼠标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游书朗也不促，随手从旁边书架了本行业杂志翻看。

樊霄走到门，手握上门把时，又回：“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位。”

他摇了摇，把注意力拉回前的文件上。但直到班前，嘴角那似有若无的笑意，都没完全散去。

“不是你说你主？”游书朗抬看他。

门关上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哦，没什么，就是……”赵铭咳了一声，“就是之前樊总让我整理的另一份材料，我发他邮箱了，但他好像还没看。那材料急的，所以我想问问……”

“哦，那个。”樊霄想起来了，往后靠椅背，了眉心，“看了一半，被午那个电话会打断了。怎么，赵铭到你那儿去了？”

“本职工作。”游书朗合上杂志，放回书架，“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了，那份智能家居的新数据还没看。”

游书朗倾过去，仔细看了看图表和数据注释：“不一样。博海用的模型更侧重期政策影响，他们这个偏重短期市场波动。不过结论方向大致相同。”

“那就行。”樊霄，把屏幕转回去，快速在文档里加了条批注。保存，发送。一气呵成。

“知了。”

挂了电话，游书朗开通讯件，找到樊霄的像。他想了想，没发消息，直接拿起桌上那份樊霄刚才留的文件夹，起了办公室。

樊霄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门关着。游书朗敲了敲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樊霄一气，把电脑屏幕转向游书朗：“看完了。这里，关于第三方数据服务商的市占率预测，他们用的模型和你们博海之前评估类似赛时用的，是不是同一个？”

游书朗明白了。赵铭这是拐着弯老板活，又不敢直接打扰樊霄，所以找到他这儿来了。

“那就我主了。”樊霄拉开门，“班等我，一起走。”

“东南亚数据平台的竞品分析终版。”游书朗报文件名，“他说发你邮箱了。”

是赵铭：“游总，邮件收到了，您提的这几个确实关键。我和李薇碰了，打算明天电话会上直接问对方。另外，您今天看的那个智能家居项目的报告，团队刚更新了一版数据，我发您邮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