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吗？”樊霄问，目光落在游书朗领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游书朗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一，面无表地拉了衣领：“你说呢。”

“我睡得特别好。”樊霄笑，又凑近些，压低声音，“特别是后半夜。”

游书朗拿起餐刀，在盘上轻轻敲了敲：“吃饭。”

卢浮果然人山人海。即使预约了最早的一批，也已经排起了队。

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随着人缓慢前。

“跟我。”樊霄侧说，“丢了不好找。”

“我又不是小孩。”游书朗说，手却没松开。

终于了馆，大的玻璃金字塔，光线从倾泻而。

两人随着导览图的指引，先去了德农馆。胜利女神像矗立在台阶尽，气势恢宏。周围挤满了拍照的游客，闪光灯此起彼伏。

樊霄没急着拍照，而是拉着游书朗站到稍远些的角落。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女神展开的双翼在自然光有惊心动魄的。

“比照片上震撼。”游书朗说。

“嗯。”樊霄应着，手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边带了带，“但没你好看。”

游书朗用手肘往后了他一：“正经。”

“我很正经。”樊霄笑，不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在艺术面前赞自己的人，多正经。”

旁边有几个亚洲游客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游书朗耳微，挣开了。

蒙娜丽莎前的人最多，里三层外三层。两人没往里挤，就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看了一。隔着攒动的人，画中女人的微笑朦胧而神秘。

“你说她在笑什么？”樊霄忽然问。

“不知。”游书朗说，“几百年了，没人知。”

“我知。”樊霄侧过，在他耳边低声说，“在笑我们。”

游书朗斜他一：“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从卢浮来，已经是中午。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简单吃了午餐——法式三明治和沙拉。

樊霄持要喂游书朗尝一自己的那份，叉递到他嘴边，神带着期待。

“我自己有。”游书朗说。

“尝一。”樊霄持，“这个酱特别。”

游书朗看了他两秒，低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酱酸甜，带着香草的味。

“怎么样？”樊霄问。

“好吃。”游书朗说，拿起自己的杯喝了一。

樊霄笑着把剩的吃完。

午去奥赛博馆。人少了很多，建筑本是由旧火车站改造的，大的钟表挂在尽，光透过拱的玻璃洒来。

印象派的展厅里，莫奈的睡莲在墙上静静绽放。

游书朗在一幅前站了很久。画面是吉维尼园的池塘，光影，模糊而绚烂。

樊霄站在他边，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喜？”

“嗯。”游书朗，“像梦一样。”

“那我们次去吉维尼。”樊霄说，“看真的睡莲。”

游书朗转看他：“你安排上瘾了？”

“嗯。”樊霄承认，“安排和你有关的一切，都上瘾。”

从奥赛来，天尚早。两人沿着纳河慢慢走。

河畔的旧书摊已经收了一半，剩的摊主裹着厚外，守着面前一排排泛黄的书箱。

路过一个卖 vta 明信片的摊位，樊霄停来。他翻了翻，挑一张黑白的老黎风景，付了钱。

“给。”他把明信片递给游书朗。

游书朗接过，正面是几十年前的埃菲尔铁塔，背面空白。

“回去写什么。”樊霄说，“寄给诗力华，气气他。”

游书朗失笑，把明信片收大衣袋。

傍晚时分，他们坐地铁去蒙特。车厢里很挤，两人面对面站着，随着列车晃动。

樊霄一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护在游书朗腰后。每一次刹车或启动，游书朗都会撞他怀里。

“故意的？”游书朗抬看他。

“什么？”樊霄一脸无辜。

游书朗懒得戳穿他。

蒙特地需要爬一段台阶。夕西，把白的圣心堂染成温的橘粉。

台阶上坐着很多游客和街艺人，有人弹吉他，有人画画。

爬到时，两人都微微气。视野豁然开朗，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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