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见状，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既是狂喜又是焦急。他赶再接再厉，侧过去，朝后的小皇帝急促地说：“陛，来，您接着，这里，对，就是心这个位置，用掌跟，力度要均匀，不要时轻时重，一边一边在他耳边大声唤他的名字。”

小皇帝连忙接手，他将双手叠在凤鸾的心上，照白泽教的节奏一一地压，每一，便凑到凤鸾耳边喊一声“舅舅”。

如此又过了约摸一刻钟。

终于，凤鸾在急促地了一气后，费力地将帘掀开一条来。

但众人还没来得及兴太久，就见他那一线瞳仁缓缓上翻，如同退的海，一一地从视野中消退。那刚刚掀开的帘又开始往坠，睫颤了颤，竟是连片刻都持不了，就又要厥了过去。

急救

“阿鸾！！！”

白泽这一声喊得几乎破了音，声音里的恐惧和急怒像一盆冷，将殿刚刚升起的那喜悦浇了个透心凉。他赶朝四周使了个，众人会意，纷纷伸手去，有的住凤鸾虎的合谷，有的掐住他鼻的人中，有的则用拇指抵住他足底的涌泉，有的在搓他耳后的翳风。

在如此猛烈的刺激，凤鸾的微微动了一，那双几乎要合上的睛再度勉睁开。但这一次比上回更加勉，他的目光涣散而茫然，瞳孔像两颗蒙了灰的珠，什么也映不来。

白泽的心沉了去。

这方法是治标不治本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醒神位的刺激不过是饮鸩止渴，因为一旦停，凤鸾没有了外的力刺激，很快又会厥过去，并且反反复复的，对他现在的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每一次行唤醒，都在透支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元气。每一次再度厥，都是在生死边缘落更的一步。

白泽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凤鸾的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呼浅而急促，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每一次振翅都在消耗最后的气力。

白泽的眶泛了红，他地了一气，将的酸涩压去，然后抬起，将目光投向很久不发一言的龚老。

龚老坐在殿侧的一张椅上，枯瘦的手搭在膝，背微微佝偻着，整个人像一株冬的老树。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久到殿的侍从几乎忘了他的存在。但白泽知，龚老一直在看着，那双浑浊的睛从未离开过凤鸾的脸。

“您有何见解？”白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龚老一个人能听见，“书他……真的一办法也没有了吗？”

“……倒也不是。”

龚老沉了片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枯木，“传闻西秦峭上生着一味仙草，有回补气之功效。那东西说是草，其实更像是某……菌菇，通赤金，生于绝背，的是天地间至至寒之气，却偏偏成了至至烈的药。八百年难得一遇，且生位置十分隐蔽，就算派八千军士前去，也未必能找得回来。”

白泽的心刚刚升起一，又被这些话压了去。八千军士都未必找得到的东西，凤鸾怎么等得起？

“更糟糕的是……”

白泽几乎是扑上前去的，“是什么？！”

龚老看着他，浑浊的老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这株草若连起，只能存活三天。也就是说……凤鸾必须在三日服此药，方能生效。可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三个月啊。”

“先生，那您的意思是……”白泽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还没来得及将之说，就突然听到榻上传来虚弱但定的气音，“带……带我过去一趟吧……”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却被白泽听得真真切切。他猛地转过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榻上那人，脸上已然浮现几分怒意。

“什么？！阿鸾你开什么玩笑呢？你现在的怎么能经受得住途跋涉呢？！”白泽的声音陡然，几乎是吼来的。他两步跨到榻边，俯盯着凤鸾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眶已经在微微发红，“你听听你自己的呼，像是能门的人吗？从这里到西秦，少说三千里的路，你连这个房间都不去！”

凤鸾却只是微微掀了掀，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睛此刻蒙着一层浑浊的雾气。他没有应声，不是不想，是不能。的憋闷像块的石，压得他每一次呼都像是在里挣扎。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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