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的刀锋堪堪停在那个黑衣人的颈侧，刀气削断了几发，黑衣人僵在原地，瞳孔缩成针尖。

“呃，什么啊！”伏黑惠连忙后退几步，刀尖压，生生收住了力，玉犬也随着他的动作刹住形，白犬前爪在地上犁两浅沟，黑犬咙里发不甘的低吼。

太弱了，伏黑惠的眉拧起来。这些人弱得离谱——不是那拼尽全力之后的弱，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的弱，他们冲上来，挥刀，放咒术，但就是差了那么一——

简直像是来送死的。

伏黑惠抬起，越过那些狼狈逃窜的黑衣人，看向远的廊，伏黑津纪站在那里，晨光从她后照过来，她的脸隐在影里，神焦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伏黑惠看见津纪微微了，同样知晓了什么。

接来的战斗变得憋屈极了，伏黑惠打得束手束脚，像被人绑住了手脚一样。

黑衣人们往前冲，神空，招式敷衍，一个一个往他的刀上撞。

“别过来！”他吼。

那些人不停，他往后退，他们就往前。

他的刀背砸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

“我说了别过来！”

白犬咬住一个人的衣襟，把他甩去。那个人摔在地上，了两圈，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黑犬发焦躁的低吼，绕着伏黑惠转圈，尾夹得的。

伏黑惠的牙咬得咯吱响。他看向廊，津纪已经不在那里了，她去了别的地方指挥，把这片战场留给了他。

他一气，刀尖垂去。

“以控制为主，”他对玉犬说，“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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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审讯室的椅上，手里的纸张在烛光泛着黄。

纸张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名字、住址、家成员、社会关系，每一个细节都像蛛丝一样，从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上延伸去，织成一张无可逃的网。

“我再问一次，谁让你们来的？”

领的黑衣人抬起，瞪着你的神像淬了毒，他的脸上全是汗，混着血，在烛光泛着诡异的光泽，但他还是扯一个笑。

“你杀了我。”

“动手。”你对一旁的随从说。

刑落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闷响，然后是惨叫，像被掐住咙的野兽发的最后哀鸣。

“呃啊！”他的弓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扯着他的手腕，磨一圈又一圈的血痕。

你坐在椅上，纹丝不动，手里的纸张翻了一页。

“禅院一郎，原炳成员，三年前因伤退役，家中一妻两，妻叫乃，今年三十二岁，今年七岁，在族学里念书。次五岁，跟着母亲。”

黑衣人跪在地上，瞳孔缩成针尖，他的呼变得急促，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嘶嘶的杂音。

“无耻！”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带着血沫，“你问我谁让我来的？你难不知？你们这些大人——你和那些老有什么区别！”

你不慌不忙地看着他受刑，“我猜猜，你死后你的亲人会怎样？被二老养着？还是被我找到？你猜猜呢？”

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猜她们会过得很惨。”

“你这个畜生——！”他咬着牙，声音从齿里挤来。

“你比那些老还畜生！他们至少是明着来，你呢？你吃着人还要念经，你踩着别人的命往上爬还要摆一副慈悲相！”

他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撞在墙上，碎成一片一片。

“你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你问问你自己！你问问那些被你踩在脚的人！你问问那些女人——你拿她们当盾牌，你拿她们当刀，你拿她们的命填你的路，你还觉得自己正义？”

你睛转向随从，随从连忙顺从地低，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啊啊啊——！”黑衣人的惨叫又响起来了，他的泪鼻涕糊了一脸，涎也包不住留来。

他的开始搐，铁链哗啦啦地响，忽然又开始痛哭涕地恳求你，一一地磕，“求求你，我不该说您的，您大人不记小人，求您放过她们，她们什么都不知！”

“我、呃啊，我说！”

你示意随从放刑，耐心听黑衣人说话。

二老，是他派来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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