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哐”地一声关上，何振不禁后退，一脚蹬着台阶，一脚悬空，有像撑杆，他抓住墙左右晃了才站稳。

重新补办份证不仅要往派所跑，还需要时间等，楼买包烟再上来只需几分钟，而且这个女人不跟他吃饭，只要烟，何振不得不从。

季莱回屋换了一家居服，又重新洗漱一遍，刚要上床睡觉，外面响起敲门声。

哦对，是何振，她差忘了这茬。

门打开一隙，烟递来，不是一盒，而是一条，季莱伸手去拿却没得逞，那被何振攥得死死的。

“份证。”

看来不傻。

季莱回屋取了份证给何振递过去，他拿烟的手终于松开，像以货易货般瞬间完成易。

“等等。”

季莱拆开留一盒，剩的还回去。

何振没接，“送你了。”

门从外面关上。

季莱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想起一件事，开门叫住已经走台阶的何振。

“喂！”

何振脚底一滞。

“我给你打过电话，有印象吗？”

他转过来，眉一皱，“给我？”

季莱站在门，这次换她俯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何耀？”

何振面骤冷，一步跨三层台阶飞快走回来，好像听到何耀的名字后气场都变了。

“你是谁？！”

一烈的压迫得季莱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看来何振对她的声音完全没印象，也对，她在单位打电话和家属沟通时一般说话比较正式，不怪何振听不来。

季莱转刚要关门，却被一大力抻开，失去重心的她一个踉跄往前撞到何振上，准确说是她的鼻磕到了何振膛。

酸痛的滋味从鼻腔直泪，季莱一手抓着门边重新站好，另一只手捂住鼻，抬瞪过去。

一夜未睡的不适加上刚才的撞击，让季莱心积压的坏绪几乎井，可她没理由，也不能对犯人家属发火。

“抱歉”

何振抬手，却停在半空中，想碰不敢碰。

季莱鼻梁，说：“我叫季莱，未所的狱警，现在想起来了吗？”

抬起的手缓缓回落，何振问：“你救我那晚就知我的份还是后来知的？”

“看见份证的时候。”

沉默片刻，何振转离开。

“你不去看你弟吗？！”

没人回应，脚步声渐小，直到消失，而拉扯几次门也终于关上，严丝合。

季莱这一觉睡到午三多，睁看时间，没过一秒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