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窄窄一条，除了楼梯没别的路，上到二楼，季莱看见沙发上坐着那位黄仔，扫了一圈没看见何振，她把刚才在洗车行问的话重复一遍。

大家纷纷起哄，季莱掏警官证冲向何振，“不用再自我介绍了吧，有事找你，方便吗？”

“介绍一。”何振抬手，指尖笔直伸向季莱，“季警官，我的救命恩人。”

黄站起来，用手比划说：“后街有个烧烤店，很好找，你门右转，看到一个胡同从那绕到后面就行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振哥五分钟哪够啊，五十分钟还差不多。”

季莱，黄又说：“看你这样应该不是找振哥闹的，他和朋友吃饭呢，别扫兴。”

正犹豫着何振突然转过来，和她准对视。

季莱没动，“何振，五分钟。”

季莱决定先礼后兵，“不好意思，打扰你吃饭了。”

门从台球厅路过，季莱朝里瞥了一，乌泱泱的人，各个手里拿着台球杆，看来生意还火。

“他也不在台球厅，跟朋友去吃饭了。”

季莱双臂抱在前，“找你很简单。”

“私事。”

季莱着走过去，十几米的距离像有十公里那么

“我去台球厅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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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导航指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穿过黑咕隆咚的胡同到后街，季莱一便看见那家烧烤店。

黄正在打游戏，也不抬直接甩过一句话，“振哥不在。”

一桌人看到警官证后把笑憋回去的同时全都站起来，气势汹汹。

等她快到跟前时何振站起来，弓腰塌背，像贼一样，季莱往上看，原来室外临时搭的棚没那么，他要直保准磕到。

吗？”

“何耀

“！”

何振弹弹烟灰，眯着看她。

“说正事。”

哎，骑虎难。

鼠标放，女孩儿站起来，神从友好到戒备，“他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没等何振回答，另一个男的接话：“这么漂亮，嫂呗！”

又一阵笑声将季莱拉回前，咋整？她以为何振只和一两个朋友吃饭，没想到这么多人，这场合把他叫来说何耀的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离季莱最近的男人立转换态度，把凳拽来，嬉笑着说：“恩人您请坐。”

气温回升后好多饭店都在外面摆了大排档，增加曝光，方便揽客，季莱还没走近就看到一桌客人，估摸有六七个，全是男的，说话声很大，“哈哈”笑个没完，像青蛙开会似的。

又一通哄笑，实混之名。

黄嘴里嘀咕，“不会是新嫂吧？”

游戏输了，黄大骂一声，这才放手机不耐烦地看向季莱，“你找振哥什么事啊？”

她手上没停，“你找振哥什么事？”

何振“吭”了声，桌边顿时安静了，他冷着脸从座位来，跟季莱又往前走了二三十米才停。

“你告诉我他在哪就行。”

幸亏季莱知这几家店的关联，她这门那门，走租车公司。

季莱忍不住腹诽，这不一帮混吗？

一个男的问：“谁啊？”

“这么厉害？”

“哪个饭店？”

这么严肃的词搭他痞里痞气的表，竟然毫无违和。

“好。”

忽然她在这些人中瞥到何振，神经立张，他正在烟，悠闲地看着对面说话的哥们儿，脸上的伤基本好了，衬衫净清，只是脖颈的伤被依然创可贴遮挡，看不到里面的愈合程度，整给季莱的觉仍是雨夜里最初相遇的模样，冷漠，难猜，心事重重。

何振烟，“我说的就是正事。”

季莱抿抿嘴，脸上大写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