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着他的掌心，直直地传回了他的大脑。

真实的伤痕还在。

真实的痛觉也该在。

可是，当慕容辰那蕴着滔天怒火与极度恐慌的掌心，再度扬起，试图用一最严厉的姿态狠狠地落在她上，试图用那上的剧痛将她那游离在外的神智行打醒时。

他的手掌，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了。

那是常年握剑，带着厚茧的手掌，此时却在剧烈地痉挛着。

慕容辰居临地死死盯着怀里的女人。

以往，只要他的掌扬起，这个女人就会像只受惊的兔一样瑟瑟发抖。只要他的第一家法落，她就会痛得大声哭喊，会把泪糊满他的膛，会用那充满了依恋与求饶的颤音，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宽恕，求他别再打了。

那肌的绷，那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挣扎，那在之苦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他一个人上的臣服，那才是活生生的苏绵绵。

而现在。

无论他把手扬得多，无论他心里的暴与恐慌泛滥成什么样，怀里的这躯壳，都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一丝一毫的回应了。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没有那声让他心尖发颤的“王爷，好疼”。

如果他这一掌打去，落在一没有灵魂的空壳上，除了能发一声沉闷的，毫无生气的钝响之外，还能得到什么？

那觉，就像是他使尽了全的力气，狠狠地一拳砸在了一团虚无的空气里。带给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失败，和一能将他整个骄傲都生生折断的，大的无力。

“苏绵绵……你给本王睁开！”

慕容辰心痛的发疯。他那只扬起的手掌终究没有落去，而是猛地收回，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他将自己的脸狠狠地埋她毫无生气的颈窝里，大的躯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着，咙里发了如同受伤孤狼般的，绝望的嘶吼：

“你是答应过本王，说你哪儿也不去吗？！”

“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骗！本王还没让你，本王还没把立后的圣旨颁布给天，你凭什么在这个时候给本王当个活死人？！”

泪，顺着这位大梁王朝最冷酷的摄政王的脸颊，无声地落，滴在苏绵绵苍白的锁骨上。

那的，却再也无法唤醒这个已经回到了办公室里的灵魂。

慕容辰缓缓抬起，看着前这虽然还在呼，却已经抛弃了他的躯壳。一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的戾气，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眸里，如同黑的毒火般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皇位？江山？满朝文武的算计？那些送来要挟他的名门秀女？

没有了苏绵绵，这至无上的权力，不过是一座冷冰冰的万冢枯骨，这天大梁，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荒诞笑话！

慕容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森。他将苏绵绵的躯壳温柔却又极其死板地放回了锦褥中，为她细致地盖好被，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但当他站起，转过看向殿外的那一瞬间，他上的那温存，已然异化成了最纯粹的，要将这世间一切都毁灭掉的暴君铁腕。

“传本王令。”

他对着影中的暗卫，冷酷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