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赵老太就瞥了一。我问她那人年龄，她说看走路的劲儿，不像小伙，也不像老，估摸着三四十岁吧。”

“辛苦了，知然。”程驰说。

许知然摆摆手，转去了。

许知然收起报告：“毒理全筛结果明天能，但估计不会有药发现。我会把详细的尸检报告和心脏病理分析整理好发给你们。”

“启明说得对。”程驰，“老唐那边继续走访邻居和社区。小柯，你合启明，把女儿给的那份17人名单，还有从老人手机、社记录里扒拉来的所有近期联系人，一个一个过，查背景，查行踪，查任何可疑。”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一。

程驰神一振：“看见脸了吗？什么样？”

是老唐打来的。

房间里又只剩程驰和陆一弦。

他现在开始欣赏量定这个词了，因为程驰就是他的量定。

他坐直，手指敲了敲桌面：“但现在问题是，这个变态，是陈老师边的人，还是随机挑选的‘合适对象’？”

程驰没注意到陆一弦的神，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这不是失手，是故意留的门。凶手需要这起死亡被及时发现，需要有人看到现场，看到那束。他要的不是尸腐烂发臭后才偶然被发现，他要的是……一‘呈现’。”

“程队。”陆一弦忽然叫了他一声。

程驰抬。

老唐叹气，“这线索……有用吗？”

程驰重重呼一气，整个人陷在椅里，盯着天板：“所以说，咱们这是碰上了一个变态。还是个手法讲究、不好找的变态。”

周启明和柯文也离开办公室，去忙各自的排查。

程驰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久了，鼻闻得不对劲。这案……味太怪了。”

标本。

保温饭盒？

老唐顿了顿，“她说那人楼脚步很快，她没多想，以为是陈老师的亲戚或者送东西的。”

陆一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沉静，却像有重量。

“没看清脸。赵老太说那人着蓝的球帽，帽檐压得低，穿着灰夹克，个中等，手里好像拎着个……保温饭盒一样的东西。”

程驰接起，了免提：“唐叔，有什么发现？”

“怪在哪里？”陆一弦问，像在引导，又像单纯好奇。

程驰着太，脑里还在转着“空针”、“心悸猝死”、“故意不关门”、“白”这些碎片。

“是！”柯文和周启明同时应声。

周启明倒一凉气：“疯……”

老唐心里犯嘀咕，死者女儿不是说八多还打了电话吗？

他顿了顿，“可能只有他自己知。”

他也说不明白，一切都是觉。

“不一定是疯。”陆一弦接话，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微快了一，“更可能是一个度自控、有明确仪式需求的人。杀人手法是为了达成目的。留和故意不关门，是为了完成仪式的另一分，‘展示’或‘宣告’。至于向谁宣告……”

它们搅在一起，暂时还拼不完整的图像。

夕的光线更斜了，把两人的影地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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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弦看着他，那双浅琥珀的睛在夕照里显得格外清透：“你刚才的推断，很锐。”

程驰想了想：“说不上来。就觉得……凶手好像很恨，又好像……有舍不得？或者，不是舍不得，是必须用这‘净’的方式？矛盾。太矛盾了。”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响了。

“排查不能停。”周启明立刻说，“就算可能是随机挑选，也要先从最近接过的人里筛一遍。万一有线索呢？”

程驰被他看得有不自在，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逐渐暗去的天：“等排查结果吧。现在瞎猜也没用。”

老唐的声音带着，背景有风声，像是在外面：“小程，我刚问完六楼最后一家。五楼501的赵老太说，昨天傍晚六多，她楼倒垃圾，在三楼楼梯看见一个男人从302来。”

“还有别的吗？”程驰追问。

“有用，太有用了。”程驰说，“唐叔，麻烦你再仔细问问赵老太，那人的夹克什么灰？球帽有没有什么标志？保温饭盒大概多大？什么颜？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