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捂着脑袋，脑袋一脸可怜地看着老唐的手，老唐被看的也有些心，又伸手他的，小柯得寸尺，又来一句“唐叔，你肯定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老唐的心和手一起收回来了。

前面，程驰已经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

小柯：我是我俩哥的死忠粉！

天堂（五）

走廊尽围着几个人，分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

看见程驰他们上来，一个年轻警察快步迎过来，朝里面指了指：“方所，人在里面。”

方所，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你们忙你们的”。

年轻警察会意，退到一边，程驰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敞开的门上。

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穿制服的背影。

门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职业装，脸苍白得像纸，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着青白。

她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好可怕……好可怕……吓死了……”

程驰看了一老唐，老唐脸上的表上就变了，刚才还皱着眉、一脸凝重的老刑警，一秒就变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辈，睛弯着，嘴角带着恰到好的笑意，连走路的步都放轻了。

“小姑娘，”他走到那女人面前，声音温和得像在哄自家姑娘，“怎么称呼啊？”

女人抬起看他，神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我……我姓张，张，我是院的……秘书。”

“哦，张秘书呀。”老唐，语气里带着心疼，“受惊了吧？看你抖成这样。”

张的泪一就涌来了。

“太……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

老唐从袋里摸一包纸巾，一张递给她：“来，。别怕啊，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专门办这案的。有我们在，你不用害怕。”

张接过纸巾，手还在抖，纸巾在她手里跟着一起抖。

老唐等她了泪，才继续问：“你今天早上发现的？”

张，声音还是抖的：“我……我九多来的，泡了茶想送上来……门没关严，我推门……就……”

她又说不去了，老唐没，只是了：“那你去过吗？”

张愣了一秒，然后脸更白了：“……去过……我吓坏了，跑去看了一，然后又跑来……我是不是……是不是破坏了什么？”

老唐拍了拍她肩膀，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没事没事，正常反应，谁看见那样都得懵。你去的时候碰什么了没有？”

“我……我不知……我就看了一，然后……然后就跑来了……”

张的泪又来了，“后来有人听见我喊，也跑上来看……我们是不是把现场坏了？”

老唐看了程驰一，程驰微微摇，意思是没事，意料之中。

“别想了，”老唐对张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平复一心，等会儿我们的人会找你个笔录，你把自己知的、看见的，原原本本说一遍就行。好不好？”

张，还在抖，但已经比刚才好一了。

老唐朝小柯使了个，小柯立刻上前，扶着张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她在走廊的椅上坐，又从兜里摸两颗糖递给她。

“，吃糖，压压惊。”

张看着那两颗薄荷糖，愣了一，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边，程驰已经了办公室。

许知然蹲在尸旁边，着白手，正在仔细检查颈的伤。周启明站在她后，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拍几张照片。

陆一弦站在办公桌的另一侧，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程驰走到许知然旁边蹲。

许知然抬看他一，表有复杂。

“手法非常专业，”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一刀致命，没有任何犹豫，切的位置很准，颈动脉和气一起断，几乎没有拖拽的痕迹，凶手知自己在什么，而且得很熟练。”

她又补充了一句：“这尸，能提供的信息不多，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凌晨，十一到一之间，死因就是失血过多，一刀去，人很快就没了。”

程驰看着那个伤，没说话，许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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