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可以另一件事。”

周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哪能啊，您是火金睛呢，歇会儿，唐叔，我来替您。”

周启明和许知然挤在一起，两个人看，一个看的时候另一个就闭着睛休息一会儿。

短则半天，则一整天。

程驰盯着屏幕，心里在算，七八天，乘以二十四小时，乘以六十分钟，乘以六十秒。

孙磊关监控的时间，是有记录的。

“孙磊会提前一天关监控。那我们就查他关监控的那段时间，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到他死之前，所有他关监控的日里，神病院周围的所有监控。”

“一辆车，如果反复现在关监控的时间段，那就有问题，我们一辆一辆地查，一辆一辆地过，总能找到那辆不该现的车。”

南郊是什么概念？

每次他关掉行政楼的监控，都会在监控室的值班日志上留记录。

小柯在旁边小声说：“那我先跟网安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把周边所有的监控都调来。”

几个人再次了看监控的状态，这话说起来轻巧，起来要人命。

好消息是，他们不需要看一整年。

问题是，这个神病院在南郊。

每一秒都不能放过。

他们需要找的，是那辆“不该现”的车。

“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只要有一机会，程驰就不会放弃：“我知，会很费时间，很费力，可能会看上几千个小时的监控，可能会查到几百上千辆车，但是！”

他坐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小柯坐在电脑前面，同时开着四块屏幕，手里还在记车牌号，老唐不由慨一句，年轻真好。

程驰站在那块大的监控屏幕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分格画面，士气十足：“开始吧。”

网安那边能帮的已经帮到了，密钥破解了，网站溯源了，同源分析完了，剩的，就靠最原始的办法：一双睛，一帧一帧地看。

老唐摆摆手，又走回去了：“歇什么歇，又不是没熬过，当年我们这些老家伙办案，也是看过三天三夜的！”

他们需要看的，就是这七八天里，行政楼周围所有监控拍到的所有画面。

程驰拍了拍小柯的脑袋：“去吧。”

小柯缩回电脑后面，开始敲键盘。

可是每一次关监控，时间跨度是多久？

一年来，他关了七八次。

四通八达，东南西北，大大小小的路，加起来能有上百条。

真是度秒如年啊！

当然，如果只是路过，总会被某个监控拍到。

每一条路上都有车，每一辆车都可能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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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一拍手说：“调监控。”

他无奈一笑：“不是哪一，我们都找不到那个人。”

“如果他有御用杀手，那个杀手一定会来踩，如果他自己就是杀手，他也一定会现在某个监控里。”

七八次，听起来不多。

陆一弦却没有立刻赞同，程驰忽然坐直了，他想起陆一弦刚才的话，利用多了就会有痕迹：

程驰站在最前面，盯着屏幕，陆一弦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负责的那几块。

那段时间里，的车有多少？从哪个方向来？往哪个方向去？有没有同一辆车反复现？

许知然靠着周启明肩上，睛闭着，但睫一直在颤，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

老唐看到一半，站起来眺望远方，还不忘保健：“我这老，是真不行了。”

需要在网上对接。”

老唐盯着自己负责的那几块屏幕，睛都快瞪来了。

老唐在旁边咂了咂嘴，觉自己的睛已经开始痛了：“这工作量可大了，去年十月到现在，快一年了。”不过痛也值了，只要能抓到这个王八，他少说能多吃两碗大米饭。

他一气，继续看。

他已经记了好多了，每一个都只是路过，每一个都跟案没关系。

小柯忽然喊了一声，几个人都抬起，小柯指着屏幕上的一辆车，声音有激动：“这辆车，我见过。”

问题是，拍到的太多了。

整个办公室都很安静，只有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地。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