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过去，小柯把画面往回倒了几秒，又放了一遍：“你们看，这辆黑的suv，昨天这个时间段，也在另一个监控里现过，今天又现了。”

程驰指着那辆车：“记来。车牌号，时间，位置。”

小柯飞快地记着。

但是谁也没想到……

记录来的可疑车辆，有三十多辆。

有的是同一天现两次，有的是不同日期现，有的是车型太特殊，有的是车牌看不清。

程驰看着那三十多个车牌号，一时失语，缓了一会才开：“把这些车牌号，一个一个查。看是谁的车，从哪儿来的，为什么现在那儿。”

——

小驰：我们家陆一弦就是最厉害的！

小弦：？？

天堂（五十四）

三十多辆车，查了半天，给小柯累个半死，结果，没有一辆有问题。

有的是附近居民的车，有的是来探病的家属，有的是路过办事的，有的是送货的。

每一个都有正当理由，每一个都跟案扯不上关系。

小柯顿时觉自己掉了一百发，耷拉个脑袋不说话，老唐摸了摸他的，轻声安抚：“咱好歹排除了三十个选项是不是？”

许知然了睛，咧嘴一笑，逗小柯开心：“哎呦，这是谁家的忧郁公呀～”

小柯抿抿，歪了歪嘴，有不好意思地了自己的耳朵。

程驰倒是没什么失望的，这个局面，到也不算是意料之外，他清清嗓，语气积极：“继续看，能找对方法，就不怕时间。实在不行，把所有车都查一遍。”

陆一弦摘镜，了鼻梁，第一个响应：“好。”

他仰鼻上浅浅的白印，并不常镜，只是偶尔带，目光略显呆滞，却因为底浅浅的笑意，显得格外温柔。

程驰没忍住伸手了他的鼻梁，脸上也是温柔的笑。

办公室里也许有失望，但没人气，大家又坐回去，继续盯着那些一帧一帧动的画面。

又看了两天，第三天午，程驰多少有些麻木，但是还是认认真真地盯着屏幕，睛都快了，手指机械地着播放键，一遍一遍地过。

前的一幕，让浑一凉，冷汗瞬间浸后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他的手指停在播放键上，目光定在屏幕角落，一动不动。

屏幕上是一辆黑的车，车窗半开着，一张侧脸。

这张脸？怎么会是这张脸？

程驰觉得自己掉了呼都停住，呼的每一气似乎都带着淡淡疼意，他声音发，但尽量保持柔和：“柯啊，查一这个车牌号。”

他报一串数字，小柯接着开始敲键盘。

陆一弦觉到他声音有些不对，担忧地回过：“怎么了？要不要喝？”

程驰不敢看他，勉勾个笑，假装咳两：“没事，就是太久没说话了，我在看看，柯啊，先查，看看这个车牌号，在这几天里现过几次。”

小柯，没多想，照程驰的要求。

程驰不敢动，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辆已经定格的黑轿车，盯着那张模糊但熟悉的侧脸。

陆一弦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他的手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反复几次才停。

他不动声地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陆一弦眉立刻皱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程驰却忽然站起来，假装自然地把面前的屏幕关了。

“程驰？”

陆一弦也打算跟着站起来，程驰一气，压住陆一弦的肩膀，与他耳语：“只是有个消息需要确认，宝贝，我没事的。”

他的手搭在陆一弦肩上，陆一弦却能觉到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程驰，在怕什么？又在瞒什么？

程驰脑里全是刚才那一帧画面，虽然只是侧脸，隔着车窗，只有短短几秒，但他还是看清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清？见到他，不亚于大白天见鬼？

可……

他怎么会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魂不散？

他虚抱陆一弦，佯装轻松地说：“我去打个电话，了解一况。”

走廊里很安静，程驰靠在墙上，连了几个呼，才拿手机拨通季予安的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小驰？怎么了？”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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