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事的法差不离。

众人领了差事，立刻笔如飞，分理目录、索引去了。

旁边那些判官们看得，有心帮忙却不知从何手。

祝明璃也不急着使唤他们，得先个框架来，再让他们照着，否则便是费再多力，不合章法也是白搭。

她又指着衣那分：“蜀衫、汗衫、、半臂、袱、鞋、袜……这些‘衣赐’，年份记录。岁月践更，哪些该换、哪些该添、哪些缺了，都得留意。军务繁忙，上人想来是顾不上底兵卒这些琐事的。”

判官们闻言，面不由一。

他们勤务的，最知其中艰难。东西太多太杂，从粮到衣，甚至到行军扎营用的草料草席，桩桩件件都少不了。

若是的人不够细致，底的便只能吃苦。哪个将军、校尉惜士卒，或许会过问，或者他们不，队正肯多护着些，在战场上多扒衣偷藏，那这营的兵卒便能多得些好。若是上不，面便只能挨饿受冻。

如今有人愿意如此耗费心神，足够现其对边军的看重。

祝明璃把差事分派妥当，自己则挑了最难的财务分。

抬见那几个判官还愣愣地候在一旁，她不由一丝无奈的笑意：“诸位若觉得我这法尚可，不如先去向节度使禀报一声？”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声应：“正是正是！这便去。”

这一忙，便彻底陷了去。

好在府衙里笔墨纸砚不缺，吃虽比不得平日细，倒也能填饱肚。

天渐渐暗来，灯也上了，却没人留意到时辰。

沈绩在府中等了许久，一直等到天黑，还不见祝明璃回来。

灵州城里将士虽多，倒也不怕什么贼人作，可他心里终究放心不，便先去作坊和城外寻了一圈，问明去，便往节度使府去了。

又由节度使告知，转到府衙，一来，便见祝明璃和她手人正埋灯，伏案疾书。

祝明璃听见动静抬，见他来了，这才惊觉时候不早，忙对手：“诸位今日辛苦了，且先去歇息。”又转向一旁那些正着范本抄录整理的官员，“敢问府衙可有多的驴车？劳烦送我这几位手回去。”

那些手都是平百姓，哪敢让府衙的大官儿安排车，战战兢兢的，连连摆手：“娘，不必劳烦各位大人，我等走回去便是。”

祝明璃却觉得保留力很重要，明日还有一场仗要打，能省力就多省力。

官员们也是这般想的，对账房们：“不必多礼。”

一面吩咐人去备车，一面心中暗叹，祝娘手这些人，理账的本事实在惊人。他们着那范本抄录，起初还觉繁琐，可上手之后便发现，一旦理清绪，竟是如此条理分明。

假以时日，待这些账册理完，整个灵州乃至朔方的脉络，怕是都能摸个一清二楚。这般才能，谁见了不心生敬意？

手人很快被车送走，祝明璃这才对沈绩：“走吧，回府。”

沈绩心慨万千，在安时，他平日当值见不着她，好不容易旬休回府，白日也难相。如今好不容易同在朔方，军稍缓，他得以住在府里，白日里竟还是见不着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