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草药并不是最佳的采获季节，药效会弱一些，但要求不能调，有药总比没药要好。

就跟故事里掰玉米的小熊瞎似的，掰了小的又舍不得大的，哪个都想要。

还有其他林林总总好几草药。

孙兰提着一只白得的山，也很兴。

看着林医郎的竹篓一一的变沉，脚步也一一地变重，他微微弓着腰，还抱着小铲左瞧瞧、右看看，挪不动脚的模样，不禁有哭笑不得。

更不说，他现在挖的好多都是田间地常见的，本不需要山，孙兰只好劝：“林医郎，这里离昨天你想要的那个小蓝的地方，还远得很……你要是这样挖去，怕是还没到地方，就要背不动了。”

人确实不可以这么贪婪……反正山跑不了。

这山里坑坑洼洼的，越越不好走。

说是小两个时辰的路，那是孙兰的脚程算的，带上林笙这么个累赘后，速度一慢了很多。

林笙赶将竹篓抱到前，采起药来。

“好……”林笙手脚并用地从斜坡爬上来，上上蹭的都是草叶碎屑，还差摔了一跤。

“你小心啊，这些石都不稳当。”孙兰提醒他，说着就手脚利索地翻过了一块大石，“你在这瞧着，我到前看看那几个兔窝。”

林笙说服自己，忍痛不再挖这些普通寻常的草药。

这荫稀稀疏疏的一整片里，蓝蓝紫紫的，正是他要找的龙胆草！

两人不敢再多歇，林笙也怕雨淋坏了背篓里的药草，赶慢赶地往回走，路上跟着孙兰抄了近路，还凑巧挖了几刚冒的笋，这么来回一拖沓，等天几乎都黑了，两人才终于回到后山的林。

石间有潺潺的溪泉过，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荫，轻轻地拂过每一个叶片，使得明亮温但不会暴晒，遮蔽虽然又并不寒凉——是最适合幼苗们生的环境。

两人走走歇歇，直到日升到了，孙兰拨开一片矮树梢，终于在石墩上找见了自己兔陷阱的记号：“林医郎，就在前面了，我昨儿个就是在这附近看陷阱的时候挖的蘑菇。你四瞧瞧，有没有你要的那个草？”

就这么东采采、西挖挖，山的时候果然晚了。

农家人都凑

龙胆草味苦微酸，寒凉，能够治疗疮疥毒。即便不用来药，只是它捣碎后的草，就可以外敷在肤上，用来缓解肤瘙和红、疼痛。

而另一边向的坡地上，成簇地生着乌药，小的都有两尺，大的足有五六尺。

叶声与泉声窸窣映。

孙兰那边也颇有收获，她陷阱里抓着了一只落单的七彩山，还是活的，只是伤了脚有蔫。山实，富贵人家好这，城里那些小们还好用七彩尾羽扎毽踢。

林笙低看了看自己，衣裳肯定是都脏了，脸上也看不见，估计也不怎么像样。在山里攀爬了一天，还有从衣领里掉去的碎叶和灰尘，觉上又黏又，他了衣角抹抹脸，问：“对了兰，这附近可有卖浴桶的？”

果然是个好地方。

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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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林笙顺着涓涓声，蹚过了一地石，拨开一片木丛后，定睛一看，眸光都闪烁了起来。

奔波的这些日，他和孟寒舟都没有好好地沐浴过，一是赶路没条件，二是那阵天气反寒，怕加重孟寒舟的病。

正累得扶着膝盖直气，听到孙兰说到了，又行打起神，抬起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也顾不得手上的泥土了，四看去。

他总想着来一回不容易，一气采的多了些，把竹篓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暮霭四合，叶间又有了淡淡的意，想是又有过山雨要。天黑了，在山里不安全，待得太晚可能会遇到来觅的野兽。

“林医郎，以后还想上山就再叫我！”孙兰吆喝着，扭看了林笙一，噗嗤笑声来，“林医郎，你这咋整的跟猫似的，快回家洗洗。”

到了这里，更是全都是山石和泥，即便是再有经验的人，在这里也免不了一脚浅一脚的，更不提第一次爬野山的林笙了。

他休息了片刻，大概记了方位，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再来采，便背着竹篓闷着，当没有看到，狠着心继续往前走。

“浴桶？”孙兰面茫然，“用那个什么，山里多，随便找个地儿就能洗。比桶痛快多了！”

孙兰也跟着挖了能吃的野菜，但都不及林笙挖得多。

她自家是舍不得杀的，准备回去养两天拿到城里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