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惯了，天气和的时候十天半月河洗一次澡，等天冷了，一整个冬天都不洗那是常有的事，啥时候用过这东西……不过也是，林笙这书生公，想必是很净。

她想了想说：“村里没人用这个。你要是想买，估计得到县城去，那东西又大又沉，单是拉回来就得雇车，得不少钱……”

林笙一听要钱，眉就蹙了起来。

他采了这么多药草，原本有打算给孟寒舟药浴的。而且，林笙自己也很想好好洗个澡，光着河去洗，他自问还是有不习惯。

林笙叹了气，不过孙兰却转念想起什么，说：“哎，那邻村有个郝木匠，手艺不孬。这周围几个村里谁家要是打家的，都是找他，比在城里买便宜很多。不过他儿最近像是要办喜事，也不知还忙不忙的过来，你要不空去问问他？……就是他的，肯定不如城里卖的那些好看，就怕你瞧不上。”

林笙睛一亮，什么不的，能用就行，当即跟孙兰打听了郝木匠的地址。

两人结伴走到门，柳小冬在外边玩，远远的看见娘亲回来了，就跑上来迎。

林笙跟他们摆摆手告别，望着他们母两个牵着手，有说有笑相互闹着往家走，看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转推开了院门。

院里乌鸦鸦的，没儿动静。

林笙事有条理，准备一会儿把药草清理净，分一分类……他刚把死沉的竹篓卸来想放灶房，一抬，赫赫然看到屋的门槛躺着个人影。

这人一整个面朝扑在地上，半还在门槛里，上半却栽在了外，两手耷拉着，垂着，墨发披散着扑了满地，鬼似的。

他一开始还以为了贼，后来仔细一看，忙走过去，惊：“孟寒舟？？”

林笙戳了戳，这躯似没了生机一般，浑冰凉不说，还趴趴地被翻了个面，一张惨白的面孔，吓了林笙一。他忙伸手去试探孟寒舟的鼻息，受到微微气，脉搏也是动的，又大松一气：“还有气儿……”

林笙捡起蜡烛上亮，用力掐了会人中，孟寒舟疼得眉心拧了起来，随后终于悠悠转醒了。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先是彷徨了一阵，黑漆漆的珠倒映着一簇火苗，然后逐渐看清林笙的面容以后，立即往他上打量了一圈，见他灰扑扑的，但并没有缺胳膊少，便又了了一桩心思似的，栽倒在林笙肩。

“你回来了……”孟寒舟没说完，忍不住恶了一，捂着嘴嘟哝，“……想吐。”

“……”林笙只好搂住他，也坐在门槛上。

抬手在他发里了，没有摸到血迹，但是有个不明显的小包，可能是撞到引起的暂时眩。一般来说，只是一过的。他将手遮在孟寒舟前，轻声：“没事，闭上睛，过一会就好了。”

林笙觉到掌心被他睫眨了眨，随后他听话的慢慢将睛阖上了。

就这样被他倚靠了一会。

天已经黑了，远山边虽然还有紫红没落尽的霞光，但近已经能看的见隐约显的星。

旁橘的一豆烛光细细地把两人包裹起来，林笙手上有草的冷清苦味，孟寒舟靠在他肩膀闻着这个味，渐渐的放松来，甚至有惬意到昏昏睡。

林笙摸着他脉搏平复了：“好了吗，不能一直坐在风，回屋里去吧。”

孟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