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归客（十） 你以后要不要和我玩？……

檐角的惊鸟铃萧萧作响。

院里，魏鸣瑛被一群小姑娘围住，个个端着甜笑与她搭话。

今日来的宾客除了侯府、宋府，还有一些许老夫人的通家之好。她们的孙女多与魏鸣瑛一般大，素日听闻魏姑娘擅汉舞，绕若环，轻如燕，俱盼着能见她舞上一曲。

宋锦冷旁观，不时与魏鸣瑛相视上，心里憋闷，索拎一拎裙摆起，迈院。

太晃着虬枝盘曲的古树，清风翦翦，宋祈羽伫在树荫，她才走过去便不禁打个寒颤。

“哥哥。”

闻言，少年将手里的闲书合上：“怎么来了？”一面问，一面拉她胳膊，将人带回光底。

宋锦轻声抱怨：“她们都缠着魏鸣瑛，大、二也是。我真不知她哪里好。”

宋祈羽垂眸看她一会儿：“你不兴了？”

“我只是觉得无趣，想回府了。”

宋祈羽没有说话。

她不是真想回去，只是魏鸣瑛抢了她的乐，没人陪她说笑罢了。

兄妹二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看她心不好，宋祈羽款语温言地与她抛了好一些话，渐渐她笑起来，不见丧气颜。

到了戏台旁边，一阵男孩儿的笑声伴着唱音，混地闯耳。

宋锦斜目一瞟，慢慢驻足：“那是宋知柔吗？”

宋祈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宋知柔被许家二堵在偏隅，大约是嘲她，他很清楚地听见“田舍”三个字。

眸中毫无波澜，只瞥了一便回过。

他不在意，更不打算。

宋锦却有些心虚——原本宋知柔今日不用来。她早就知，宋知柔来了定会被外祖母挑剔，两个顽的表弟更不必说。

与此同时，宋祈羽抬步朝前，她犹豫须臾，动跟上。

才迈去两步远，她又回，双是怎么也不动了。

与她一台之隔的那边，许家表弟竟有动手之势，宋知柔一个九岁的姑娘如何能敌？

她是想叫她吃苦，却不是这。

究竟理智占据上风，宋锦不再观望，立刻提靴往戏台另一踱。

察觉她落了，宋祈羽返，目光朝知柔睇一，心知肚明。

他忙上前拉住宋锦，温声：“给我。”

其实知柔并未听清宋祈羽说的话，只是被他的神震慑住了。大哥哥在她的印象里，一直很冷。

她像个在外淘气，却被家中辈抓到现行的小鬼，张似的，将刚挽好的袖快速搂，往后退了两步。

不多时，知柔探见宋祈羽和许家家主在一说话，形间颇有向这里来的迹象。她脑里蓦然闪了个灵光，一摔坐地上，竭力大哭起来。

小孩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又平又响的吼，没有节奏可言。

两男孩儿呆了一刻，不知所措，将那袋卷酥饼丢还给她，“砰”一声，砸在知柔脚边。

后传来许修悯的嗓音——

“策儿？连儿？”他略微停顿，待两个男孩儿转，便对上他严厉的视线。

“你们这是在什么！”

见状，知柔嗒嗒止住泣音，抬袖去抹那莫须有的泪。

宋祈羽原是借问戏的由将许修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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