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榕没说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宋志明靠在沙发上，姿态比刚才更放松了，“你是我杀的——你希望我这么说，对吗？然后你录音，报警，抓我。”

彦榕没说话。

“你什么意思？”

“杀我。”

“那你跑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笑了笑，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我这人不太会招待客人，你多见谅。”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

宋志明看着她，目光很。

彦榕盯着他。

宋志明放茶杯，看着她。

“犯罪心理专家。”彦榕说，“我看得来你什么时候在撒

“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宋志明说，“我想跟她谈谈。我怕她把我的事说去，我想求她保密。但她……她很激动，说要报警，说要让所有人都知。我急了，捂她的嘴。她挣扎，我捂得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

彦榕没有说话。

“我没想杀她。”宋志明说，“真的。我只是想让她别喊。”

“我没杀你。”他说。

他没有说完。

“一个替死鬼。”宋志明说，“我爸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认罪。他家里穷，他妈生病，需要钱。他答应了。”

彦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宋志明沉默了两秒。

“郑国华？”

彦榕在沙发上坐。他选的单人位，正对着落地窗，侧面对着宋志明——这个位置可以同时看到窗外和门，是心理学的自我保护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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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傻。”

“你别误会。”宋志明说，“我没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宋志明没有否认。

但整个客厅没什么人气。茶几上摆着一茶，净得像没用过。沙发上放着几本杂志，都是新的，没人翻过的样。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清香，是某香薰的味，有冷，有远。

他摇了摇。

“你和你得真像。”他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他在撒谎。

“承认什么？”

“对。”宋志明，“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你们小区门。”他顿了顿，笑得云淡风轻，“那朵，是我放的。”

“不用。”

她看得来。

彦榕看着他的睛。

“喝茶吗？”他问。

“意外？”

“后来……后来他死了。”宋志明说，“不是我爸的。是意外。”

“后来呢？”

“江承宇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看见我？”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彦榕。”宋志明的语气变了，变得认真起来，“你的死，我很抱歉。但那是个意外。”

“看你。”他说，“看你查案。看你找真相。看你把我查来。”

“我害怕。”宋志明说，“我杀了人，我害怕。我回家找我爸，他帮我找了人。”

宋志明关上门，走到沙发边，了个请坐的手势。

“你回来什么？”

然后他笑了。

宋志明在她对面坐，隔着茶几。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翘着二郎。

“宋志明。”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知我是什么的吗？”

彦榕看着他。

宋志明愣了一。

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样——嘴角上扬，但睛没笑。他笑了很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