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蹲，仔细看了看那被伪装过的暗红污渍，又用手电照了照地面一些被刻意抹的痕迹，中疑未消，但确实未发现明显的新鲜血迹或激烈搏斗的迹象。

严世镛盯着顾沉舟看了几秒，又瞥了一始终低眉垂目的松月。

顾沉舟也松了气，但眉依旧锁。他知，严世镛并未完全相信，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证据，危机远未过去。

他珠转了转，忽然换上一副略显歉然又带着暧昧的笑容：“原来如此，那倒是严某唐突了，扰了顾帅与月老板的雅兴。既然是场误会，那严某这就带人离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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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会妥善理，当务之急，是后续。”顾沉舟沉声，“严世镛不会罢休，他可能会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略显空旷的戏台，掠过那些看似寻常的杂和略显凌的桌椅，最后，死死定格在戏台中央那对衣衫不整的男女上。

顾沉舟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是警告，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

他刻意加重了戏本和避人耳目，目光如同探针，在两人上和周围环境细细扫过，试图找任何不寻常的蛛丝迹。

“砰！”

“私事？”严世镛嗤笑一声，踱步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戏台地面和，“什么私事，需要在这黑灯瞎火的戏楼里谈？而且……”

他话锋一转，目光意味地在松月上停留了一瞬，“近日城里不太平，月老板还是少在夜独自外，或与人在僻静相会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顾帅，您说是不是？”

“外伤，不碍事。”松月摇摇，抬看他，“东西……飞燕她？”

他心中疑窦并未完全打消，鬼手在此失踪是事实，而这对男女夜在此私会也未免太过巧合。

他站起，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不笑地说：“顾帅息怒，我也是公务在，迫不得已。接到线报，有可疑人可能潜这一带，事关重大，不得不查。既然顾帅与月老板在此叙旧，那不知可曾看见什么生面孔？或者，听到什么异常动静？”

火把和手电的光亮瞬间涌前院，嘈杂的脚步声迅速近戏楼。

“严世镛，你少在这里怪气！”顾沉舟仿佛被激怒，语气冷，“顾某与月老板有私事相谈，难还要向你报备不成？你无凭无据，夜带兵擅闯，持械围困，到底想什么？若说不个丑寅卯，明日我定要上奏总局，参你一个滥用职权之罪！”

松月则意识地抬手拢了拢微敞的领，向顾沉舟后缩了缩，垂睫，避开了严世镛锐利的目光，脸颊上的红在火光更显明显，一副羞怯不安的模样。

严世镛在一群肃查士兵簇拥，现在门，火把的光亮将他鸷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两人刚刚仓促准备好，玲珑阁大门方向就传来了猛烈而急促的砸门声、呵斥声，以及大门被撞开的响。

若行搜查到底，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彻底得罪死顾沉舟，并非明智之举。

但现场确实没有找到预想中的血腥搏斗痕迹，也没有发现鬼手或任何可疑品。

不整的模样。

士兵们收起枪械，跟着严世镛鱼贯退戏楼。火把的光亮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玲珑阁外。

严世镛也不再多言，挥了挥手：“我们走！去别看看！”

“顾帅，月老板，真是……好雅兴啊。”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更半夜，戏楼之，灯火幽暗，二位这是……在商议什么要的戏本，需要避人耳目到如此地步？”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戏楼重归黑暗与寂静，松月才仿佛脱力般，轻轻靠在了旁边的上，舒了一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

戏楼大门被暴地踹开。

“没有！”顾沉舟断然否认，语气不耐，“我与月老板在此安静谈话，除了你们这般兴师动众闯来，何来其他动静？严总若是搜查完了，就请便吧！莫要再扰人清静！”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他转看向松月，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关切。

严世镛的视线在顾沉舟松开的领带和松月泛红的脸颊上来回移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顾沉舟仿佛刚从私密谈中被惊动，意识地上前一步，将松月不着痕迹地往后挡了挡，脸上有着被打扰的愠怒，沉声喝：“严总？你这是何意？夜擅闯私宅，惊扰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