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监视玲珑阁和你。你这几天尽量居简，若无必要，不要与我直接联系，陈墨会安排新的联络方式。”

“我明白。”松月，犹豫了一，问，“那……我们之间私会的说法……”

“不得已而为之，委屈你了。”顾沉舟中闪过一丝歉疚，“但这也是暂时的保护，严世镛多疑，越是看起来荒唐的理由，他反而可能越容易接受，至少能分散他分注意力，只是……于你名声有损。”

松月淡淡笑了笑，“无妨，名声之于我，早就不算什么了。”

顾沉舟看了她一，最后只化为一句：“保重，万事小心。”

“你也是。”

——

严世镛带人离开玲珑阁后，并未放弃。

他令全城秘密搜查鬼手落，并加了对港区及可疑区域的监控，同时也没放松对顾沉舟和玲珑阁的暗中监视。

然而，一夜搜寻，鬼手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那晚玲珑阁的私会场景，虽然可疑，却也抓不住实质把柄。

飞燕携带的破晓计划存储卡，早已通过陈墨安排的另一条绝密线路，安全送金海，几经辗转，最终送达赤霞会层手中。

数日后，据破晓计划的报，赤霞会联合其他国力量，成功挫败了东海商会与当局一项重大的经济掠夺谋，给予其沉重打击。

严世镛因此事受到上申斥，焦烂额，对鬼手失踪案的追查不得不暂时放缓。

玲珑阁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松月借不适，休养了几日。

顾沉舟则在公开场合对此事绝不提，仿佛那夜真的只是一段不足为外人的风曲。

两人的关系在金海上层圈的小范围传，反而成了某掩护。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大的风暴开始酝酿。

东海国的侵略野心日益膨胀，边境不断，全国上抗战救亡的绪愈发涨。

赤霞会积极准备，顾沉舟也暗中整军经武。

在一次秘密会议上，顾沉舟提，建议将松月转移至后方后勤队伍，但松月拒绝了。

“我不想一个被保护、等待消息的人。”她的神清亮而定，“我学过一些医护知识，也许……我可以去更需要的地方，更有用的事。”

顾沉舟看着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说“我不笼中雀，愿为击鹏”的女。

不久后，全面抗战爆发。

顾沉舟率起义，投民族救亡的洪。

松月则以一名普通战地救护员的份，加了后方的医疗支援队伍。

她没有选择相对安全的大后方医院，而是主动申请，跟随作战队行动。

她跟随他的队，转战南北，从江南乡到北方平原，经历了无数惨烈的战斗，抢救了数不清的伤员。

炮火和鲜血让她迅速成，褪去了最后一丝戏台上的柔，眉宇间染上了风霜。她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月老板，而是战士们尊敬的月医生。

1945年，战争宣告胜利。

广场前，人如海。

在观礼的人群中，站着两个影。顾沉舟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前挂着代表战功与荣誉的勋章，姿依旧，只是鬓角已染霜华。